韓尉雪手拿這手弩呆住了,他看著地上的尸體,深深的出了一口氣。
晚上,肖恩正在家里彈著鋼琴,一個人慢慢的欣賞著音樂,這個時候電話響了,他很不爽的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接通了電話。
“韓尉雪,什么事?”
“我在老電廠,你能過來嗎?”
“怎么了,要幫忙嗎?”
“差不多,肖恩帶把鏟子過來?!毙ざ髦朗窃趺椿厥铝?。
很快肖恩就開車來到了電場,今天晚上下著雨,氣氛確實有點陰森,他下了車看了看周圍,心想:怎么一個大晚上的,韓尉雪會來到這個鬼地方。他低頭從車子里面拿出了鏟子。
“韓尉雪?”肖恩向里面走著,大聲的喊道。
“我在這里?!?/p>
肖恩看到了地上的尸體,他漫步的走著,“天啊?!彼宴P子放到了一邊。
“哥們,你搞定了兩個獵人?”他有興趣的拿起了地上的鐮刀,上面寫了很多的文字,但是一般的人都是不認識的。
“他們會一直追殺我知道我死,是嗎?”
“流程是這樣子的?!毙ざ飨肓讼胝f道。
“那我就給他送個信。”韓尉雪堅定的說道。
“我也覺得,知道嘛。”肖恩看著地上的尸體。
“要給他們送信的話,兩個頭比一個更有說服力?!毙ざ髡f著就舉起了手中的鐮刀,對著地上的另外一具尸體揮砍了下去。
魯國清一個人坐在拘留室里面,他的眼睛看著前面,很堅定的樣子,像是在等待著什么消息,能那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手了吧,不可能會有人從兩個獵人的手里逃脫的,他已經(jīng)準備好等韓尉雪犧牲的消息了。
這個時候,外面的門被人給打開了,他扭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韓尉雪走了進來,但是多年的經(jīng)驗讓他沒有把驚訝的表情擺在臉上。
“看到我很意外吧?!表n尉雪說道。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