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陳師叔。”趙道士一揖到地,模樣很是恭敬。
陳承見了只是哼了一聲。
趙道士見陳承這般態(tài)度,不由有些疑惑,因為同在一座城市里,對方又是道教分會的會長,所以趙道士經(jīng)常會去陳承那里“聯(lián)絡(luò)感情”,以前見面時也是一團和氣,也不知為何今天這般冷淡,莫非哪里惹到對方了?
“不知陳師叔大駕光臨有何貴干?”趙道士試探的問了一句。
陳承聽了剛要說話,卻猛的耳朵一豎,接著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趙道士愣了一下,隨后緊追過去,只是陳承修為高他太多,一眨眼他就跟丟了,不過他這時倒是聽到大廈下隱隱傳來女子的尖叫聲。
莫非陳師叔的離開和這尖叫聲有關(guān)系?趙道士想了想,便拔腿朝樓下跑去,不過由于修為尚淺,他可不敢走捷徑直接從大廈跳下去,但也沒有坐電梯,而是風一般從樓梯沖下去,他這下樓的速度可比電梯快多了。
再說陳承,他正是聽到女兒的尖叫聲所以才離開的,仗著修為高深,他直接走的捷徑,從大廈跳下去,所以不過短短幾十秒,他就來到了夢蕊的身邊。
看到女兒如發(fā)狂般尖叫,陳承也是心頭一緊,他上前先捏了個安魂決打在夢蕊的眉心,再檢查夢蕊的身體,還好,似乎除了受到點刺激,毫發(fā)無損。
看著女兒慢慢恢復(fù)正常,陳承皺著眉問道:“怎么回事兒?”
夢蕊聽了想說話,但又覺得難以啟齒,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后恨恨的看了葉墨一眼,便再也忍不住,流下委屈的眼淚。
葉墨見到夢蕊的眼神,不由心虛的往旁邊站了站,努力將自己遠離剛才夢蕊視線投過的地方,不過他這個動作是白做了,雖然陳承沒有朝他看過去,但是一旁的王道士卻站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