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莊園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法式庭園,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
你身后,凌澈像一道沉默的影子,靜靜地幫你整理著嫁衣上繁復(fù)的蕾絲。
他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管家制服,越是正式的裝扮,越顯得他身形單薄,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仿佛一尊沒有靈魂的精致人偶。
他細心地將最后一顆珍珠紐扣扣好,手指的冰涼隔著薄薄的紗布傳來。
他的目光從不與你交會,只是專注于手上的動作,仿佛這是他唯一被允許做的事情。
這里的一切都奢華得令人窒息,卻沒有一絲溫度,就像他一樣,被包裹在名為【你的所有物】的外殼里,隔絕了整個世界。
【小姐…不,現(xiàn)在該稱呼您,顧太太了?!克穆曇羝届o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背誦一段早已練習(xí)過百遍的臺詞,【顧先生的車子,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他退后一步,對你微微鞠躬,姿勢標準得像教科書。
那雙曾經(jīng)盛滿了絕望與狂喜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像被冰封的湖面,再也映不出任何倒影。
他成功地把自己變成了你最完美的仆人,也成功地…徹底殺死了曾經(jīng)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