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夠了哈,要鬧也別在這里鬧,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難得的清靜就這樣被你破壞了,你覺得你對得起這車上的所有人嗎?”有人看不下去方銘那自以為是的樣子,走了上去,還動手,想把方銘拉走。
被人這么一攪,方銘心中有火燃了起來。
當(dāng)那人的手掌從后面落在方銘右肩上,想一把將方銘拉拽向后的時候。
方銘的右肩一抖,那人的手就被彈開了,他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方銘的手便無情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劃了一個半圈,那人便旋轉(zhuǎn)著重重地摔了下去。
慘叫之聲徹底打破了車內(nèi)的安寧,尖銳刺耳的聲音讓人忍不住堵住耳朵。
“喂,過了吧!他不過是說了幾句,用得著這樣?”有人實在受不了這個慘叫聲,開口道。
“真是的,怎么哪都有這種自我良好的人,真嗎的欠揍!”
砰!
說話的人說不了口了,他沒被打,只是被嚇著了,當(dāng)一個人像炮彈般撞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那聲音巨響,不斷回蕩在耳邊的時候,只要是正常人,都會被嚇著。
他是很正常的人,所以被嚇得很不輕。
原本想多嘴的人,也不敢說話了。
這不,第一個說話的人正躺在座位上,腦袋都掉出了座位,在那里嚎叫,第二個也被嚇得說不了話,誰還敢多事。
總算清靜了!
此時,流浪巴士的速度已經(jīng)降到110㎞h,不是很快,但也不慢,正好可以應(yīng)對突發(fā)事件。
方銘和肖建于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大峽谷。
車內(nèi)詭異的很平靜,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分鐘,大峽谷終于有了動靜。
還不小。
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的鐵背牛群從峽谷線上冒了出來。
車上,除了幾個已經(jīng)猜到的人,其他人都大驚失色。
流浪巴士與鐵背牛群,現(xiàn)在相距515米。
成千上萬頭鐵背牛一起奔跑,其動靜自然很大,哪怕隔了幾里遠(yuǎn),都能聽見,但方銘他們就是沒聽見,直到它們出現(xiàn)在視線中,才發(fā)現(xiàn)。
這不是他們所有人都遲鈍,而是因為流浪巴士。
有了堅強(qiáng)的防御的同時,也阻隔了外界一切聲音的傳入,注定了車內(nèi)的人失去了敏銳的聽力,
“你現(xiàn)在要怎么辦?”方銘道。
他有些不確定肖建于的想法,已經(jīng)知道了,卻沒怎么糾結(jié)換哪個方向,找別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