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那副咄咄逼人的笑容,雷中黎真的是非常想揍他一頓。
雷中黎算是明白了,這件事不徹底解決,方銘是不會罷休的。
“這誰的人,自己出來吧,要讓我親自查,那事情就不是這樣的了。”雷中黎當然知道正在爬起的這人是誰,但這不能由他說破,還是得別人來才是最好的。
顧堅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陳立元身邊,在陳立元期待的眼中,一腳踢在陳立元的頭上,他當時就昏了。
“這……”
大部分人都呆了,在這種情況下,館主沒幫自己的學員,反倒是將自己的學員給踢昏了,這一幕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
顧堅做完這事才看向雷中黎,“不好意思,雷主辦,我這學員太沖動了,做事不經(jīng)過頭腦,才會弄成這樣,抱歉了?!?/p>
現(xiàn)在的雷中黎很是煩惱,哪有心情聽他說這些無關(guān)痛癢的事,“行了,這些有的沒的就別說了,該怎么說,你自己跟方銘解釋。”
“我要是說這跟我地門武館無關(guān),你肯定不信,對吧?”顧堅雙手一攤,直白的道。
“你說呢?”方銘回了句。
“我就知道會這樣,但無論怎樣,我還是要說,這真的跟我地門武館無關(guān),之所以會發(fā)生這一切不好的事,都是陳立元的自發(fā)行為,這都源于他對地門武館的情感,他太有責任心,太想幫地門武館,對于能夠威脅地門武館的北陵武館,他自然想做些什么,一沖動,就有了這個結(jié)果。”
“說得真精彩,可惜,他現(xiàn)在還在昏迷,沒法跟你對質(zhì)了,你想怎么說都行。”顧堅的這一套說詞,周圍的人,沒人相信,方銘也不在乎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對于方銘來說,那都不重要。
“隨你怎么說,我也沒期望你相信,反正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事情的真相,哪怕陳立元立即醒來,我也是這么說,不會改變?!鳖檲詮娬{(diào)完自己的態(tài)度后,轉(zhuǎn)向面對雷中黎,“雷主辦,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信不信是他的事,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jié)果,實在沒什么意義,我想事情已經(jīng)可以結(jié)束了?!?/p>
雷中黎沒有立即給顧堅一個回復(fù),而是雙眼直視方銘,雖然他什么也沒說,但那“你是否同意這件事就此結(jié)束”的意思卻已經(jīng)傳達給了方銘。
心領(lǐng)神會的方銘給回了他們沒有想到的答案,“這么爭論下去,確實沒有意義,是該結(jié)束了,但也不能就這么輕易的結(jié)束?!?/p>
“你什么意思?”雷中黎真想大聲質(zhì)問方銘“你還想干嘛”,再甩他幾個大耳吧,這人也太不識趣,太過窮追不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