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徐欣怡是真的生氣了,“夠了!哥!這能一樣嗎?”
“他要只是花花公子,見上一面沒什么?!?/p>
“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禽獸都不如的人,你看看他是怎么對自己妻子的?!?/p>
方銘的精神更加集中了,雖然仍坐在椅子上沒動,可頭已經(jīng)向那邊偏了,只為了不漏過那小聲話語中的所有話。
“去年三月份吧!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在西悅酒吧,李天傲夫妻為朋友慶生快結(jié)束的時候,李天傲居然提出了52ggd.游戲,他的朋友沒結(jié)婚,所以,所謂的52ggd.不過是讓自己的妻子跟他朋友的女朋友交換玩樂,最后的結(jié)果是他朋友的傳宗接代的家伙差一點(diǎn)就被他的妻子給毀了?!?/p>
方銘放在身下的兩只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必須要聽下去,知道姐姐在這里的處境才行。
“今年5月3日,天上人間假日會所,一個充滿七彩琉璃光燈的房間內(nèi),他竟讓自己的妻子全程觀看自己與別的女人歡愛,這是一個丈夫能干的事嗎?這他奶奶的就不是一個人能干出來的事。”
還不是時候,再等等,方銘感覺快要忍不住了。
說到這里,徐欣怡就很氣憤,嘴砸吧了幾下,有些口干舌燥,本能的伸出左手想拿水杯,這才回過神來,這里不是自己家,茶幾上自然沒有提前倒好的水,隨即眼神氣憤的看著徐子勤,命令道:“去,給我倒杯水?!?/p>
“好好好,消消氣,我去給你倒水。”
徐子勤急忙起身,來到飲水機(jī)處接水,回來時,手中的水杯已經(jīng)遞到了妹妹手中。
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徐欣怡才接著剛才的話說,“半個月前,那個叫什么方瑤診的,又被打了,那凄厲的慘叫聲,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聲音之大,附近的三條街都聽見了?!?/p>
“唉唉唉!這話就夸大了。”徐子勤可不是要幫李天傲說話,事實(shí)上,他也看不起李天傲這種人,徐子勤之所以會在這種時候說話,只是不想太過被妹妹壓制了,“哪能傳那么遠(yuǎn),不過只是在后院,這一片區(qū)域有聲音傳出?!?/p>
“你居然幫他說話?”徐欣怡氣不過了。
這個鍋,徐子勤可不背,“你想多了,絕對是想多了,我是那種人嗎?我只不過是想讓你實(shí)事求是,別聽外面的謠傳,夸大其詞。”
“信你才有鬼,說得好像你看見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