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不以為意地道:“我低估了使用靈襲術和御魄魂引及蹤對靈脈造成的影響,如果我不用鬼氣暫保靈脈無虞,我怕一會兒會連累明少島主?!?/p>
明誨初手上的力道不由緊了幾分。
她冷然道:“你這和飲鴆止渴有什么區(qū)別?你就這么急著去死?”
白秀一如既往的平靜,沉聲道:“我之前就過,反正我早晚要死的,要是能在這之前多做點事,何樂而不為。”
明誨初一怔,緩緩松開了他的手。
她看著他,神情復雜地道:“難怪之前你要收了鎮(zhèn)魂束,其實你早就預料到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了吧?”
白秀并不否認,笑著點零頭。
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明誨初,她嗤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要命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執(zhí)著的東西,很難得清孰是孰非……不過還是多謝明少島主關心,實話,這些事情我沒法跟家里人,現(xiàn)在出來好受多了?!?/p>
白秀嘆道。
“哼?!泵髡d初冷哼一聲,頓時轉過頭去了。
見她神色緩和不少,白秀心思一轉,不動聲色地道:“此去白冢,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劫生鼎碎片。
更何況——
如果它真如明少島主的那般重要,我們讓它重現(xiàn)于世怕又會掀起不少血雨腥風。”
明誨初果然沒有察覺出他言語間的試探,一挑柳眉,有些挑釁地看著他道:“怎么,你怕了?”
白秀搖了搖頭,正色道:“為了查清當年之事,給楓葉林一役慘死的族人一個交代,更為了找到我父母,我死都不怕,這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我沒有料到當年追殺我父母他們的那股勢力居然還在活躍,恐怕一些事情要另作安排了?!?/p>
“你是指當年血洗明月島的兇手?”明誨初聽了蹙眉道,“之前我也過,其實我并不能肯定,他們就是在楓葉林伏擊你們鳳凰宗的人?!?/p>
白秀順著她的話問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一股非常龐大的勢力,它的爪牙幾乎遍布外界,甚至連修行界也不能幸免?!?/p>
明誨初一雙眸子中透著幾分顫栗,白秀心里也沒來由地一驚。
不等他開口,她又道:“當年我跟著師叔他們逃離明月島的時候年紀并不大,所以很多細節(jié)我都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我哥哥似乎提到過劫生鼎這個東西。
于是我就以它為切入點著手調查當年的真相,然后我發(fā)現(xiàn)除了我還有其他人也在暗中追查這件事?!?/p>
著她看了白秀一眼,繼續(xù)道:“第一方當然是你和你哥哥,也是那時候我開始留意你的動向?!?/p>
白秀恍然道:“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那么早就已經(jīng)在明少島主的掌控之中了?!?/p>
明誨初傲然一笑,接著道:“另外一方是江老爺子。
發(fā)現(xiàn)這點后,我和師叔、師兄經(jīng)過考慮,通過江陵跟江家搭上了線,一起合作尋找劫生鼎。”
“江家?”聽到這里,白秀忍不住皺眉。
他本以為江家發(fā)展修行者勢力是受明家人攛掇,可現(xiàn)在聽明誨初所言,他們恐怕早就有意染指修行界了。
大概是誤會了他的疑惑,明誨初冷聲道:“怎么,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