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楚硯頗為感興趣,“何名?”“名字就叫……”江流對自己的起的名十分自豪,“小乖乖和小壞壞!”“……”一陣風打著旋兒卷著葉子刮過,空氣凝滯了幾秒?!翱瓤取?,江流意識到了什么,打了個哈哈,“我也就是隨便一說,殿下不必太過放在心上!”“本王也只是隨意一聽而已!”秦楚硯隨意一招手,仆人便將棋盤收了,擺上茶具。秦楚硯伸手斟茶,露一截瘦不露骨,腕骨精致的手臂,裊裊的霧氣淹沒了他的深邃精致的眉眼,俊美的有種不真實感?!暗钕隆?,江流忽然想起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您準備什么時候請旨退婚?。俊薄巴嘶??”秦楚硯將斟滿茶的青瓷杯放在江流面前,反問道,“為何要退婚?”“殿下居然問老夫為什么?”江流嘖嘖稱奇,“殿下難道真的要娶那個丑八怪?雖然老夫沒見過,但聽說見過的人都吐了,而且她丑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廢柴。殿下這是覺得自己一生太過順遂,所以想給自己找不痛快?”“其實也沒傳聞中這么夸張”,秦楚硯自顧自泡著茶,與激動的江流形成鮮明對比,“至少本王沒吐?!薄皻G,不是”,江流被逗笑了,“什么時候殿下娶王妃的要求變得如此之低了,不吐就行?而且聽你這話里意思……”江流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語氣激動,“你還去裴家看她了?你居然還專門為了她跑了一趟,殿下你莫不是中了什么蠱,快讓老夫來給你檢查檢查!”說著他便伸出手真的要為秦楚硯查看身體。秦楚硯隨意一伸胳膊,手背不偏不倚擋住江流的爪子,“本王去看望自己的未婚妻,有何不妥?”“噗哈哈哈”,江流笑開了花,“看來殿下是深感慧極必夭這個道理,所以趕緊尋了個又丑又廢柴的王妃,好中和一下!”秦楚硯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掀起一抹勾人心魄的弧度,“江院長這話說的很有道理,看來這王妃,本王是非娶不可了!”“不是吧!”江流剛喝的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殿下你玩的也太大了吧!”“人生就是要多些挑戰(zhàn)才有趣”,秦楚硯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這才正色道:“有些事,本王因為年幼所以錯過許多,但江院長一定了解!”“殿下請問。”“十年前,裴堯一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時的裴堯,還是一位名震龍軒的魔圣,她的妻子是被譽為天元第一美人強者的魔皇強者,玉如雪。他們的孩子裴世一,出生之日便有祥瑞之兆,不論哪方面,都超出同齡人一大截,天賦更是無人能及,因此才得到與秦楚硯的賜婚。所以到底是誰?能在一夕之間打敗兩位大陸頂尖強者,把天才變成廢柴,之后又全然沒有任何行蹤消息!江流難得沉重的嘆了一口氣,沉默了一會兒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