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凌云峰的初月湖薄霧彌漫,楊柳輕拂,景色迷人。
幻靈兒一早從空間里出來看見初月湖的亭子上站了個人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
這么早就有人還是不認識的男修,它弓起背有些警惕,待它仔細打量認出來人的氣息后身子就放松了下來。
幻靈兒歡快的竄過去打招呼,“你怎么來了?”
江慕白低頭看著腳下的幻靈兒,想起這位封印了自己等了他二十萬年,結(jié)果在他已經(jīng)到來之際被葉蕓昭給拐跑了。
“昨日到的,來給你主人的師叔療傷,你主人還沒有起嗎?”
他昨日去觀星峰給阡陌確認方案,結(jié)束后已經(jīng)很晚了,阡陌給他在觀星峰安排住處時,他鬼使神差的提出要住到葉蕓昭的旁邊。
一昆等人聯(lián)想到這位的身份,又有求于人,便同意了。后來一商量連阡陌也搬到了凌云峰頂,住在了一昆旁邊。這樣一來,治療也不用來回跑更方便些。
而他則入住了葉蕓昭隔壁的木屋。
幻靈兒點頭表示了解,師叔的傷它聽蕓昭提起過,“我出來時,看見她睜著眼睛抱著枕頭在那里躺著,看起來憔悴得很,不過我猜她應該快出來了吧。”
江慕白自然明白葉蕓昭這是失眠了,昨夜他過來時她也是有所察覺的,只是并未出來相見。
葉蕓昭頂著一對大大的黑眼圈打開房門,抬眼就看到隨意佇立在初月湖亭子上跟幻靈兒互動的江慕白,轉(zhuǎn)個身就想往回溜。
隨即又驟然頓住腳步,兩人之間的糾葛太深根本不是她逃避就能解決的。
昨日兩人最后的對話還清晰地盤踞在她的腦海中。
葉蕓昭我們江家有家訓,一生只能結(jié)一個道侶。事到如今我們沒得選擇,神器合體是必然的結(jié)果。你既然沒有喜歡的人,我也沒有鐘意的對象,不如我們給彼此一個機會,我試著去愛你,你也試著來愛我,我們試著讓彼此動心如何?
就這幾句話昨晚讓她整整失眠了一晚上,在床上不停的抓頭發(fā)反復糾結(jié)。
葉蕓昭無法否認自己的確對江慕白有那么點異樣的感覺,畢竟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神秘與完美,滿足了女人對男人的幻想。
只是見了兩次面就將她的心湖攪亂得凌亂不堪,照這樣發(fā)展下去自己愛上他根本不是難事,江慕白甚至都不用做什么,自己恐怕就深陷于他的魅力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