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放聲大喊,轉(zhuǎn)過身來,眼前只見一抹寒光,耳旁最后聽到的,是呂布冰冷的聲音。
“臣救駕來遲……”
剎那間,藍(lán)得刺眼的天空一晃而過,天地倒了個(gè)轉(zhuǎn)。
曹丕的頭顱橫飛出去,掉落于地,馬上身軀倒栽下來,頸上鮮血狂噴。
“……罪該萬死?!?/p>
呂布漠然斜揮方天畫戟,動作凝在斬殺曹丕的那一刻。
左慈死后的第二天:
阿斗送別曹真,心內(nèi)說不出的失落,拍了拍爪黃飛電的頭。
它的眼中噙滿淚水。
阿斗輕聲道:“別難過了,再想法子就是……”
爪黃飛電咴了一聲,徑自走開,阿斗沒精打采地回到皇宮,自尋了一名侍衛(wèi),道:“荊沉戟將軍呢?去找他來見我?!?/p>
過了一會,侍衛(wèi)回道:“啟稟主公,荊將軍清晨出城追緝敵軍?!?/p>
阿斗登時(shí)炸毛道:“誰讓他去的!這臥底要臥到什么才是個(gè)頭!”
那侍衛(wèi)忙不迭告罪道:“將軍說……請主公,請主公在太和殿后等他,日落前一定提曹丕人頭來見?!?/p>
“誰找他要曹丕人頭了!”阿斗怒道。
縱生氣亦是無法,阿斗只得恨恨走到太和殿后,在井欄旁坐下,百無聊賴地伸手去擺弄那樹枝上垂下的鏈條。
蕩秋千……啞巴八成是想回來陪自己蕩秋千。
阿斗呆呆地等著,直等到過午,又等到天黑,呂布還是沒有回來。
洛陽初定,眾將忙得不可開交,阿斗幾次去尋趙云,趙云卻俱避而不見。
第三天:
日暮西山,阿斗聽到宮墻后幾名侍衛(wèi)在興奮地交談。
“荊沉戟?dú)⒘瞬茇А?/p>
“萬軍之中,荊將軍竟能輕松取人首級?!只怕會玉石俱焚……”
“噓,沒死,聽說荊沉戟乃是與趙將軍爭功來著……方才許昌那路探子來報(bào),舉手便殺了曹子桓,也不見帶傷……”
“那如何不見他回來?”
眾侍衛(wèi)靜了。
阿斗想了想,隔著宮墻道:“你們仨?!?/p>
眾侍衛(wèi)嚇了一跳,全不料小主公在隔墻偷聽,阿斗又正色道:“那事兒是真的么?”
當(dāng)即便有人連聲應(yīng)了,阿斗又道:“哪來的消息?”
一侍衛(wèi)答道:“丞相處軍報(bào)聽來的,馬超將軍派了信差……”
阿斗匆匆奔入內(nèi)殿,尋到趙云所住之處,敲了敲門。
無人應(yīng)答,他伸手推門,推不開。
“師父,我知道你在?!卑⒍泛龅溃骸皫煾?,我問你個(gè)事兒?!?/p>
趙云不答,阿斗徑自道:“啞巴……為啥不回來?你倆之前在賭什么?”
阿斗又道:“師父,我去找他,成不?”
趙云背倚房間內(nèi)的門,靜靜聽著阿斗的話。
阿斗道:“師父,我愛你,我想去看看啞巴,我擔(dān)心得很?!?/p>
趙云終于起身,阿斗卻已走了。
第四天:
阿斗勒停爪黃飛電,轉(zhuǎn)身遙望官道上的另一匹馬。
“你回去,的盧!”
的盧從樹后探出頭,望了一眼,趙云背脊倚在樹干上,大樹遮住了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