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我看還不夠慘!刺殺一軍主帥簡直罪無可??!”王洛哈哈大笑道,“來人,將子岸給我抓起來,上報秦都,有平西軍將領子岸勾結燕逆謀刺平西將軍?!?/p>
“你沒有證據(jù),我看到時候誰信你的話,我乃由余氏中人,王文才是王氏中人。看看到最后是給誰定罪!”子岸所幸不管不顧,站了起來喝道。
他倒不是與王文才的關系有多好。除了因為是軍中袍澤下屬不得不維護之外,最深層的原因是由余氏已經(jīng)和王氏密謀好了,丹陽郡與東??ひ环譃槎?,同時將整個平西軍瓜分。
“給他看看證據(jù),讓他死心?!蓖趼鍥]有生氣,宛如貓戲老鼠般,看著子岸的表演。
“你...你有證據(jù),笑話!”子岸警惕地后退兩步,看著王洛。
李錦兒手中的留影石被精神力注入,半空中出現(xiàn)一片漣漪。
如海市蜃樓般出現(xiàn)了王文才給王洛套上刑具那一段,一直到指示騎兵沖殺為止。
當王文才目露兇光,否認王洛是平西將軍,拔出佩劍的那一刻起。子岸就癱軟在地上,他知道事情鬧大了,自己被王文才給坑了。
太史騰無奈地垂下頭,知道誰也救不了王文才了,而且說不得王氏也要受到牽連。謀刺一軍主將這個罪太大了,調(diào)兵行兇更是罪加一等。
有了留影石作證,哪怕沒有前因后果也能釘死了王文才的罪。子岸這次自愿背書,也不好過了。
“來人,行刑!”許錦兒躍躍欲試,興奮地圍著木樁轉來轉去。
有甲士將王文才雙腿分開,尖銳的部分對準身子下面。
太史騰連忙站出來,單膝跪地,喝道:“住手!將軍,王文才已犯死罪,斬首便是了。為何加以私刑?”看那架勢就不是什么好招,始作俑者,其無后乎?這要事用在自己身上,那還不如一劍自盡來得痛快。
王洛沒有發(fā)話,甲士壓根就沒有將太史騰的話聽進去。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