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現(xiàn)在感覺騎虎難下,作為中土的女神級的美女,她還從來沒有親自為倒酒,如果這次開了先河,恐怕今后會平白多出無數(shù)的事端。
侍女萍兒柳眉倒豎,不滿地嚷嚷道:“我們小姐是什么身份,你要是寫不出好詩,難道還白白占了便宜不成?”
原本大家都以為王洛會知難而退,沒想到王洛竟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有美女,有美酒,自然有好詩。若是我的詩不好,你準(zhǔn)備用我的命來償嗎?”
語氣平淡,卻有一股剛正不曲的倔強(qiáng),一下將萍兒的話堵了回去。
萍兒氣的渾身發(fā)抖,罵道:“無恥,無賴!小姐,別理他!”
“好了,萍兒!”李香君說道,緩緩站了起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輕挪金蓮,款款來到王洛的身邊,然后將酒壺拿了起來,也許是從來沒有做過,所以動作非常生澀。
酒水倒下的時候,有一些都灑在了桌子上。
淡淡的清香縈繞鼻尖,王洛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不自覺地動作讓李香君的臉?biāo)查g變紅,眼神也出現(xiàn)了羞惱之色。
在場的士子十分羨慕的看著王洛,恨不得取而代之。但是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別看現(xiàn)在享受的是美女倒酒,最后寫不出絕頂詩詞,恐怕到時候輿論一起,眾口鑠金之下真的能殺人。
王洛微微一笑,提起桌邊的毛筆,說道:“研墨!”
李香君身體一僵,拳頭在袖籠里攥的死死的,恨不得直接將手里的酒壺砸在眼前男人的臉上,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已經(jīng)倒了酒,就不在乎研墨了。
“如果你寫不出好詩來,我讓你好看!”李香君咬牙切齒,心里面暗暗說道。
她一直平靜如水的心境,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再泛起波瀾。
王洛在空白處提筆,等精氣神醞釀到了,不急不緩地寫了起來,這是中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瘦金體。
李香君在一旁看到之后,整個人瞬間沉迷了進(jìn)去,手一抖,差點(diǎn)將硯臺打翻。
眼看這字暢快淋漓,鋒芒畢露,富有傲骨之氣,又如同斷金割玉一般,別有一種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