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面前,多少銀兩都無足輕重,所以即便羅麻子給再多的錢,也沒有人再有勇氣反抗。
王洛不屑一顧地搖搖頭,整個人縱身躍起,以瞬步的方式雙腳虛空一踩,直接出現(xiàn)在了羅麻子的面前,對于一個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意的武士,王洛根本不打算玷污自己的刀。
猛然一拳狠狠砸出,氣勁破開空氣,發(fā)出轟隆隆地巨響。
“不好!”羅麻子心臟如同被人攥緊了一般,眼神中只有絕望,眼見拳頭砸了過來,他本能地撤過貼身護衛(wèi)擋在身前,然后以懶驢打滾躲開了。
這個倒霉的護衛(wèi)直接被砸爆了腦袋,鮮血混雜著腦漿流出,轟然倒地。
王洛皺了皺眉頭,手中武士刀抖出一團寒光,周圍的士卒在這種狂暴的刀法下直接被分尸,圍著王洛形成了一個血肉模糊圓圈。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你別忘了,在營中的時候,我可為你說過好話?!绷_麻子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向后退,哀嚎地說道。
他此刻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待在王洛麾下不走了,他當(dāng)初看跟著王洛沒有前途,就直接帶著一隊人跑到了函谷關(guān)。
眼看著王洛向他一步步走來,羅麻子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
羅麻子不知道他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顛覆了人們對武士的看法,這也怪羅麻子自己最近太安于現(xiàn)狀,一身的氣勁都被酒色腐化了。
“投降!”“我們投降!”……一個接著一個士卒將兵器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整個縣衙逐漸安靜了下來。
“嗯,就這樣吧,把所有人全部帶過來。”王洛緩緩說道,然后武士刀揮動,一道如同流星般刀芒沖出,直接將羅麻子的腳踝斬斷。
羅麻子心如死灰,斷了腳踝的武士已經(jīng)是個殘廢了,劇痛席來,他疼的滿頭是汗,但是卻一點也不敢去擦,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惡鬼會怎么處置自己。
縣衙上豎立的大旗被砍斷了,這種行為代表戰(zhàn)敗投降,是最高級別的勝利,瞬時間引發(fā)了平西軍眾甲士山崩海嘯般的歡呼聲。
甲士齊進,踏著震天的戰(zhàn)鼓去收獲勝利的果實。
王洛被甲士簇擁著進了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