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任乖覺地反握住顧惜珍的手,在白嫩的指尖上輕輕捏了兩下,俯身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姐姐,我給你按按胸口吧?”
他不再用“您”的尊稱,動作也變得放肆,不等她回答,就隔著吊帶復上飽滿的雙乳。
顧惜珍驚喘一聲,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半推半就地享受著小任的服務,時不時轉(zhuǎn)頭看向易晚。
她從小就羨慕閨蜜,羨慕她的聰明和獨立,勇敢和強勢,羨慕她從不需要遮掩欲望,想睡哪個男人,就睡哪個男人。
不像她,從小就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之下,沒主見,沒本事,就連偷情,都處于完全的被動地位。
顧惜珍很快失去思考的能力。
小任看起來青澀,在按摩上卻實在有兩把刷子。
他站到她頭邊,修長白皙的雙手從下往上一遍遍把雙乳推高,等到乳根隱隱發(fā)熱,往手心倒了一大灘鮮牛奶,均勻地涂抹到乳肉上,開始打著圈兒揉捏。
“嗯……”顧惜珍的乳尖完全翹起,被時不時輕輕擦過的指腹撩撥得酥癢難耐,忍不住拱腰往上抬,卻不好意思直接說出自己的需求。
“姐姐,要再重一點兒嗎?”小任著迷地看著尤物一樣的豐滿肉體,拇指抵住粉嫩的乳頭,快速撥弄了幾下,恨不得低頭含住狠狠嘬弄,聲音變得喑啞,“這樣可以嗎?”
顧惜珍吃力地咽下曖昧的呻吟,因為害怕被易晚察覺異樣,強撐著和小任聊天:“可以……嗯……你今年多大?在上大學嗎?”
“對,我今年大二。”小任又往她身上涂了兩次牛奶,掬著香香甜甜的白色液體一遍遍從乳峰澆下去,看著它們順著美妙的身體曲線四處奔流,像新鮮的精液一樣,雞巴硬得直發(fā)疼,“家里條件不好,交不上學費,只能出來打工。”
“我剛來兩個星期,還沒接過幾個客戶呢?!彼笾懽泳酒瘐r紅的乳珠,不輕不重地扯了幾下,在顧惜珍叫出聲之前,捂住她的紅唇,俯身舔向精致的耳廓,把贊美的話說得分外親昵,“不過,我見過的客戶里,屬姐姐最漂亮,身材最好。”
顧惜珍明知道歡場的甜言蜜語當不得真,還是被小任哄得暈頭轉(zhuǎn)向。
她開始認同閨蜜的觀念,覺得這錢花芋く圓ň瑪麗蘇得一點兒也不冤枉。
“嗯……”顧惜珍的耳朵十分敏感,被男孩子舔著親著,很快紅得快要滴血。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小任的手心,他立刻像受到鼓舞似的,掀起被牛奶浸透的吊帶,肉貼肉地抓住兩只雪白的奶子,色情地揉搓起來。
顧惜珍柔若無骨地靠坐在小任懷里,低頭看著雙乳在大手的把玩下變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下體漸漸泛濫成災。
奶水從充血的乳尖滴落,在小任的手背上蜿蜒,流得滿肚皮都是,乍一看像她產(chǎn)了很多奶似的。
連哺乳期都沒過的人妻,由于備受丈夫冷落,不堪情欲的折磨,只能跑到這里偷吃男大學生,一邊噴奶,一邊用下面的小嘴吞精……
她臆想著這樣的畫面,在小任把手伸進短褲時,非但沒有制止,還配合地往兩邊分開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