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溫差給雙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顧惜珍失去思考能力,在芒果和葡萄組成的香甜氣息里承受粗暴的操干。
“砰”的一聲悶響,火熱的肉棒整根沒入小穴,被葡萄冰麻的神經(jīng)迅速復(fù)蘇,無數(shù)片軟肉蠕動著,痙攣著,熱情地親吻龜頭和肉柱。
林紹元捂緊顧惜珍的嘴,指腹陷進(jìn)漂亮的臉蛋里,呼吸聲又粗又重,表情逐漸失控。
他啞聲道:“就想被我這么操對不對?哪怕被景輝和孩子們看見,也想撅著屁股給我插對不對?”
顧惜珍“嗚嗚嗚”哭叫著,眼淚亂飛,屁股猛搖,夾得他越干越狠,越操越快。
兩個人的上半身還算完好,下身卻近乎赤裸地勾連在一起。
林紹元的西褲滑至腳踝,露出富有彈性的后臀和結(jié)實(shí)的大腿,飛速往前挺動。
顧惜珍則更為不堪,裙子卷到腰上,雪白的屁股被男人頻繁撞擊,紅了一大片,粉嫩的肉穴一邊吃雞巴,一邊吐浪水,地上全是她泄出來的淫液。
穗穗隔著玻璃怯怯地喊“伯伯”時,顧惜珍嚇得心臟幾乎停跳,一把推開林紹元,蹲到窗戶底下。
“當(dāng)啷”一聲,沾滿芒果汁的水果刀從料理臺滾落,跌在她腳邊。
林紹元低頭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深紅色肉棒,龜頭欲求不滿地翹起來,滲出一大顆透亮的水珠。
他比顧惜珍理智,知道以穗穗的身高,看不到窗內(nèi)的情形,定了定神,推開半扇窗戶,問:“穗穗,怎么了?”
“我……”穗穗扭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哥哥,見哥哥一直給她加油鼓勁,這才鼓起勇氣回答兇伯伯的問題,“我想吃芒果?!?/p>
“好?!绷纸B元像拍小狗一樣拍拍顧惜珍的腦袋,看著料理臺上的狼藉,有些想笑,“稍等一下,我給你切。”
他洗干凈手,重新拿起一顆芒果,揀了把還算趁手的刀,慢條斯理地剖開、切塊,用小勺子挖出果肉,放到餐盤里。
“伯伯,我媽媽呢?”穗穗奶聲奶氣地問。
“媽媽啊……”林紹元轉(zhuǎn)身面向穗穗,一只手往外遞芒果,另一只手扶著依然硬挺的肉棒,搭在顧惜珍頭頂,“媽媽去衛(wèi)生間了。”
穗穗乖乖地“哦”了一聲。
顧惜珍仰起頭,用口型問:“走了嗎?”
林紹元避而不答,握著雞巴套弄幾下,示意她給自己吸出來。
顧惜珍用眼神表達(dá)不情愿,對上林紹元明顯更有威壓的目光,很快認(rèn)慫,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跪在地上,含住黏糊糊甜絲絲的肉棒。
林紹元在顧惜珍的嘴里抽插了百來下,眼看林景輝帶著孩子朝這邊走過來,迫不得已拔出肉棒。
他拎起又開始發(fā)騷的顧惜珍,惡狠狠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交待道:“上去換衣服,待會兒就說切水果的時候把裙子弄臟了,這里我來收拾?!?/p>
顧惜珍軟著腿點(diǎn)點(diǎn)頭,正準(zhǔn)備離開,又被他按到墻上舌吻。
“明天晚上……”林紹元的眸色變得幽深,喘著氣叮囑,“明天晚上做最后一次,我想辦法把景輝支出去,你在房間等我?!?/p>
顧惜珍沒想到他這么言而有信,心里既高興,又涌上難言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