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盆冷水澆在何以心的身上,這個被五花大綁在沙發(fā)上的男子終于清醒了一點。
他茫然四顧,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忍俊不禁的面孔,他只覺得萬念俱灰。
“我....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何以心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痛苦地捂住了腦袋。
在剛才,他竟然餓虎撲食一般地撲向了蕭然。
跟一只發(fā)情的公狗都沒有一點區(qū)別。
不,他還不如一條發(fā)情的公狗,公狗至少還會去找一只母的。
可他.....
念及至此,何以心直想挖個洞把埋進去。
蕭然也沒想到,事情竟會發(fā)展到這一步....看著何以心一副凄慘彷徨的模樣,蕭然竟有些于心不忍起來。
他顯然此時對何以心還是有些畏懼,不敢向前,喝退了眾人,咬了咬牙給何以心松了綁,又叫來一名血精靈侍者,飛也似的結了賬。
賬單一共是2500金幣。
蕭然心中滴血,但此時也管不了這么多,拉著何以心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何以心似失魂落魄,跟個木人也沒有任何區(qū)別。蕭然忍不住開口道,“沒關系的...你...”
“什么叫沒關系!整個酒館的人都在看著我!我以后還怎么去凱恩酒館里釣mm!”何以心悲嗆道。
“沒想到.....我何以心一世英名....竟毀于一旦!...”
蕭然心中暗道,你就是沒有發(fā)生這個事,釣mm這三個字,也是跟你很絕緣的。
只是嘴上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呢。人的記憶都是很短暫的,誰也不認識你,誰也不會記得你的。”
何以心道,“我長得如此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他們看一眼,便肯定銘記在心!怎么可能會不認識我甚至忘了我!”
蕭然,“.......”
蕭然覺得自己有時候還挺臭美的,沒想到這個何以心,竟然比自己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