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府春色展露的花園中,只見在一假山小橋旁的一亭子中,有著一白衣勝雪的美貌女子撫著琴,在其旁邊站著一個青衣男子手拿一把簫與其和鳴著。
只聽見一聲聲輕盈暢快的琴音先是由遠及近傳來,隨后又聽到一聲聲低沉婉轉(zhuǎn)的簫聲由近及遠傳來,兩者時而緩慢,時而急促,但總是感覺到一種此中有我,彼中有你的感覺。
葉不凡和瑞釗這幾天已經(jīng)把琴簫合奏練得爐火純青了,二人現(xiàn)在更是彼此的知己,不僅是愛人,更是知己。
讓瑞釗沒想到的是葉不凡這個對音律初學的初學者,竟然對音律有如此高的造詣,快要趕上她這學了好幾年的人了,又提升了瑞釗對葉不凡的認識和欽佩。
葉不凡也有相同的想法,沒想到瑞釗對琴有如此的造詣。
“得一知知己,夫復何求”或許葉不凡和瑞釗剛開始只是始于心動,現(xiàn)在更多的是終于才華吧。
葉不凡和瑞釗在趙王府呆了幾天后便一起回了火行宗,雖然和瑞釗已經(jīng)確定了關(guān)系,但不能天天在一起而耽誤了修煉,畢竟武道一途學無止境,只有刻苦努力才能有所成就。
只見回來之時徐老一人抱著個酒壺做在庭院中。不知在做些什么。
徐老也注意到了葉不凡和瑞釗二人,只見他們二人手拉著手,一起說說笑笑走了進來。
瑞釗看到徐老在院中,便掙脫了葉不凡拉著的手,不過這一切卻都被徐老看在了眼里。
葉不凡和瑞釗行完禮便做了下來。
“去了一趟傳承之地,看來葉小子你收獲不小啊”徐老說道。
“嗨嗨,是有些收獲,但不多”葉不凡說道。
“不多,我教了十幾年的徒弟都被你拐跑了,還說不多”只見徐老提高嗓門喊到。
瑞釗聽到這個后,有些害羞的說道“師傅,你說什么了!”
“哈哈,難道不是嗎,不過也不要緊,畢竟你葉小子也算我的半個徒弟了,雖然我沒教過你什么東西吧,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嗎,你葉小子我也看的上眼,要是擱別人,那可就真不好說了”只聽見徐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