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在他的懷里喘息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顧清讓的手段實(shí)在太高明。顧清讓也怕她被親吻久了不舒服,便松開了她的唇舌,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休息,而他的一雙大掌也開始了不斷摸索?!巴裢窨芍?,總把金榜題名與洞房花燭放在一起,這叫大登科,小登科?!鳖櫱遄尩脑捓锊刂黄饡崦粒判缘穆曇衾镉窒駧е」醋?,而他又是在林婉婉的耳邊說話。林婉婉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邊兒上一陣酥麻,哪里還想的了那么多?!拔沂谴髯镏?,也不是讀書人,自然是沒有狀元及第的可能與機(jī)會了,但這小登科我卻是很歡喜的。”顧清讓說著,一把抱起了她,往床邊走去,那是他新打的床,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上面已然鋪上了紅色的被子,處處透著喜慶。林婉婉抬手摟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重量全部交付與他,紅透了的臉頰也藏進(jìn)他的脖頸里,她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溫馴至極。顧清讓的唇邊勾著笑,那是無比的歡喜,帶著無限的幸福,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春宵苦短,顧清讓也不想再繼續(xù)浪費(fèi)時間。林婉婉被顧清讓放到了床上,她看著顧清讓慢慢靠近自己,緊張的閉上了眼睛。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林婉婉比誰都明白,她順從的任由顧清讓動作,乖巧的如同一個娃娃。顧清讓火熱的軀體覆在了她的身上,他晶亮的眸子盯著她看,眼睛也不動一下。林婉婉是頭一遭,顧清讓也沒什么經(jīng)驗(yàn),他只能努力克制自己,不讓林婉婉太疼,可到底也可能真的一點(diǎn)兒也不疼。顧清讓忍著不敢亂動,但林婉婉的嘴唇還是微微發(fā)白了,他只能低頭去親吻她,好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讓她放松下來。過了許久,顧清讓才敢動一動,林婉婉緊緊的環(huán)著他的腰,蹭在他的身上,一下也不愿意動。疼……真的很疼……可是與她耳鬢廝磨都人是顧清讓,這又讓她不想逃避。林婉婉僵著身子,感受著他的溫度,以及他帶給自己的所有感受。顧清讓看著她的變化,也知道她開始信任自己,這是一個很好的回答,于顧清讓而言,他取得了林婉婉的信任,那么接下來,他就可以讓林婉婉更加放松。月色已經(jīng)慢慢開始變得朦朧,而房間的人兒卻不似以往陷入沉睡,顧清讓抓著林婉婉的小腰,將她提了起來,與自己四目相對。顧清讓的眸子里藏著無數(shù)訴諸不清的愛戀,那是他一世的溫柔。林婉婉此時卻看不到,她的雙眼朦朧,連腦袋也發(fā)了昏,她想睡覺,可又想讓顧清讓放過自己。到底要怎么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這件事還在繼續(xù)著,顧清讓的體力好像沒有絲毫消減,他仍舊是那么的精神,一點(diǎn)兒困意也無?!邦櫱遄尅液美邸美郯??!绷滞裢駨堉】趦?,喘息著,連說話也是嬌嬌軟軟的?!菊埬銈兛湮遥x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