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沒有想到,唐沫什么都懂,他有些吃驚,就連宋玉跟著自己已經(jīng)多少年了,都道不出其中道理,而她卻一語道破。
“你怎么知道?”
“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我們在通州關(guān)的時候,白元帥早早就等在城門外侯著,后來……我們走了那么多的路,路過那么多地方,除非繞道而行,你不愿意打擾人家,哪一個不是提前出來侯著你的大駕光臨。只有這個周遠……城門禁閉,恍若不知,就連城墻之上的侍衛(wèi)都似雕像,明擺著這是給你一個下馬威?!碧颇┵┒?。
“除了這些……其他的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嘯天對她說的話不置可否。
“李嘯天,我有頭腦會自己分析,不是擺設(shè),你不要那么敏感,你不會覺得……我是奸細吧?”唐沫翻了一個白眼說到。
“哼!你最好別是,否則……你的腦袋就是擺設(shè)。”李嘯天冷聲說到。
唐沫撇撇嘴,不想跟他理論,這個男人,跟他說多錯多,疑心病還挺嚴重,如果自己真的嫁給他,那以后有的受的,心里暗暗否決了他!
李嘯天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還以為被自己的話嚇住了,不過他知道他膽子大,不至于。也沒有在意。
“宋玉,吩咐下去,就在城門外三十里安營扎寨?!?/p>
“是!”宋玉下去了……
……
唐沫好不容易才從馬上下來,就想到處走走,不過李嘯天不允許她到處跑,因為她太惹眼了!
她也不會那么聽話,趁他和其他人在營帳中商量軍務(wù)的時候,偷偷跑了出來,她也不會走遠,就是好幾天沒有看到羅天宗了,就想找他說說話。
“干爹!你在干什么?”唐沫找到羅天宗,看到他正在指揮一對人在堆柴……
“你怎么來了?”羅天宗擦了一把汗問到。
“閑得無聊,過來看看你?!碧颇f到。
“不記得干爹的話了嗎?”羅天宗沒有看她,說了一句。
“什么?”唐沫裝糊涂問到。
羅天宗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其他人接著干,他一瘸一拐的帶唐沫走遠了一點語重心長的說到:“記住自己的身份。別耍大小姐脾氣,否則……受傷的是你自己?!?/p>
唐沫眨眨眼睛,看向遠方,說到:“我記得很清楚,只是……你覺得由得我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