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宇主動解釋了一番,然后走上前,為珍妮弗松了綁。
“你一直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嗎?”
“是的?!?/p>
“那你的父母有什么仇人么?”
“我父母和鄰居的關(guān)系都很好,我們家是從外府搬來的,所以親戚都在外府,沒什么聯(lián)系,應(yīng)該也不至于結(jié)仇。
至于店內(nèi),我父母都是本分的工匠,踏實本分的經(jīng)營著自己的店面,一向主張和氣生財?shù)乃麄儧]和人有過大的矛盾?!?/p>
“這樣啊,那看來這伙人應(yīng)該就是抑或流竄的劫匪吧。
珍妮弗小姐你放心,這些人的信息都記錄在警方的信息庫,查起來應(yīng)該會很快的,相信不久就可以抓住兇手,撫慰你們家受傷的心靈?!?/p>
說著閆宇雙手合十,向珍妮弗行了個佛禮。
珍妮弗也是佛教徒,雙手合十回了禮。
閆宇內(nèi)心暗笑,恐怕你心里已經(jīng)笑開了花吧,可惜,誰能笑到最后,還沒有定數(shù)呢。
“珍妮弗小姐,您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有消息的話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珍妮弗再次雙手合十向閆宇敬佛禮,嘴上還說著“卡昆卡”。
珍妮弗這邊有專門抽調(diào)過來的行政的女警安慰,閆宇也就自己出了審訊室,來到了技術(shù)室。
“譜猜,材料還沒送走吧?!?/p>
“沒有?!?/p>
“那正好,我這里還有一份對照樣本,一起送到鑒定中心去吧,估計能對鑒定起到幫助?!?/p>
閆宇掏出手機,打開了剛才珍妮弗打給自己的電話錄音,然后將錄音拷給了譜猜。
這邊一忙完,閆宇就給布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