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怯怯的穿門而入,躡手躡腳。完全是出于本能,其實大大方方也沒人能夠察覺,想來也是多余。
我意外的發(fā)現了二樓走廊的衛(wèi)生間,還有些許的光亮。之所以意外,是因為我知道沈茜的臥室內,擁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她完全不需要舍近求遠,去到走廊外的衛(wèi)生間。
往常阿姨和嘟嘟住在一樓,這個時間應該睡下了,也不太可能出現在樓上。我?guī)е闷嫘?,繼而穿越衛(wèi)生間的門。
以前我不曾發(fā)覺,其實我這個穿門的能力功效還是很實用的,有點類似國外電影當中超能力一般的存在。只是好像實用性沒有那么卓著。
我去,一個四十多歲,身材稍稍臃腫的中年男人,驚現在我的眼簾。
他穿著一身斑點樣式,寬松的睡衣睡褲,坐在馬桶上抽煙,似有心事。他愁眉不展,我上前仔細辨別,也認不出到底是誰。
直到我第二天去到張哲一的律所,張哲一親自拿給我看,沈茜和眼前男人的照片。我才醒悟,才確認他便是沈茜的前夫——許柏宏。
此刻當他接連抽完兩支煙之后,緩緩的步入沈茜的臥室。我心中就猜到了大概,只是對于他的形象,我印象不太深刻。
我當下心中有一絲氣憤掠過,出于男人的尊嚴,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在我心里,沈茜已經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抹去。她與什么人來往,不關我的事兒。我無權橫加指責,更何況那人是他的前夫。
我對于許柏宏的認識,完全局限于沈茜的口頭介紹。
沈茜說過,他是早年間白手起家,逐步發(fā)家致富的煤老板。他不同于眼下盛行的富二代,他是勤勤懇懇,靠著自身能力發(fā)家的富一代。
至于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聲名遠播的地步,我想連沈茜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