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這張面孔就是昨天在我臥室房門出現(xiàn)的那張面孔。兩次同一個人的出現(xiàn),意味著什么?真的只是我的幻覺?
不是幻覺,又怎么解釋她突然出現(xiàn),又即刻消失呢?
這次沈茜聽取了我的勸說,在小區(qū)門口把我放下,沒有再步入小賣部。
我邁步走回小賣部,進屋看見父母、張雨辰和那個丁曉飛坐在飯桌前,像是在等我吃飯。
“你怎么不接電話呢?家里來客人了,等你半天?!蹦赣H問我。
“哦,我去見了個朋友,我吃過了,你們吃吧,別等我了?!蔽移擦艘谎鄱燥w,反感的說。
“這孩子是不是病糊涂了,家里來客人了,你也不打個招呼。人丁曉飛在你住院的時候,沒少照顧你。”父親背著丁曉飛,對我悄悄使眼色。
我一想到尹慧對我說的話,照片上的丁曉飛,我就上火。
我對他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強忍著怒氣,克制著回應(yīng)他:“辛苦你了,丁曉飛,回頭我把錢給你,不能讓你白白照顧我?!?/p>
說完,我就自顧自的準備返回自己的房間。
丁曉飛突然起身喊我:“秦大哥,我不是來要錢的,我就說幾句話,說完我就走。我找到了公交司機的工作,明天就去上班。這段時間謝謝你對我的幫助,你們?nèi)胰藢ξ业亩髑?,我會一輩子牢記于心。只要你有什么用的著我的地方,我隨叫隨到。對了,這是你落在我這的東西,我放桌上了?!?/p>
我對他有什么恩情?不是他在照顧我嗎?我還有東西落在他那兒?我十分不解。
他轉(zhuǎn)而對我的父母說道:“張雨辰這孩子,晚些時候我會找人來領(lǐng)。我托的人叫陳方爍,他來的時候,您二老把孩子交給他就行。也謝謝二老對我的款待,辛苦你們了!”丁曉飛彎腰鞠躬。
說罷,他便邁步出走。
他走后,我又坐回飯桌,品嘗母親的手藝,是我從小到大喜歡的味道。
“這人怎么回事?他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您再給我詳細講講,我昏迷這40多天的事兒!特別是他和尹慧的事兒!”我一邊吃一邊問母親。
“哎,對了,尹慧跟你一塊出去的,她人呢?”母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