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也看到了方才的情形,如今聽了林暖暖之言,也不由笑將起來。
林暖暖只覺得這個跟小豆包大小的小比方才縮得更加厲害了些。
她咳了一咳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樣地理了理自己面前的幾縷頭發(fā),瞇著眼睛看著笑得如同被夏風吹彎了腰的玫瑰般的秋葵,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啊,還有一個法子也是用烏龜占卜,不過呢,也可用活龜”
隱隱約約地林暖暖能夠感覺到小龜的頭又向前探了探,林暖暖只作沒有看到,繼續(xù)說道:“就是找一個活的烏龜!”
說話間,林暖暖將“活”字咬得重了些,她感覺那個小家伙好像將頭又挪了挪,嗯,好吧,這個貪生怕死的小豆包。
“小姐,那然后呢?”秋葵總算是回復到以往的沉穩(wěn)了,她漸漸看出了自家主子的逗弄之心,不由也湊趣地問著。
“嗯,就是在活的龜背上,刻上些許的圖案和文字,根據天氣的情況看龜背上的圖案和文字的濕潤情況”林暖暖說完順手扔了手里的辮子,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伸縮自如的小烏龜。
許是眼花,林暖暖總覺得方才這只金錢龜的身子抖了一下。真是好笑,林暖暖不由捂嘴輕笑,決定還是不逗它了她要以德服龜!
想到這里,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其實要說占卜,像我這樣的淺薄之輩,是用不著小龜的,我還可以用銅錢占卜,或是搖竹簽,丟竹板,或是以后等我大了,讓我爹爹教我觀星象吧”
林暖暖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她相信爹爹會準時回來的,在她十歲總角之年,他定會帶著娘親一同回來的!
“小姐,”秋葵看著神色漸漸有些凝重的林暖暖忙低低喚了一聲,想著調節(jié)一下氣氛,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就在她暗罵自己笨嘴拙舌之時,就聽得自家小姐在她耳邊低低地說道:“秋葵,我給你講個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