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韻芷和安安還沒起床,就被一陣煩人的手機鈴聲催醒了。
給她打電話的是夏青奴。
“蘇韻芷,你昨天跟何以南怎么了?”夏青奴那邊不知道在干嘛,很吵的樣子,“何以南昨天晚上回來以后喝了一晚上酒,今天胃出血送醫(yī)院了?!?/p>
蘇韻芷替安安掖好被子,下了床往洗手間走去,“他喝酒喝到胃出血關(guān)我什么事,我能把他怎么樣!”
她知道何以南肯定是在自己這受了什么刺激才會那樣。
當(dāng)然,蘇韻芷更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閨蜜這樣的事還要親自打電話告訴自己,人家有老婆。
“這種事我本來不想跟你打電話的,可是若長情好像知道何以南后來找過你才這樣。”夏青奴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所以,我是要提醒你多注意點,若長情面上沒說啥,保不準背后又使什么小手段,我這不方便,我先掛了。”
夏青奴當(dāng)真就把電話給掛了。
蘇韻芷煩悶的在龍頭里接了一手冷水撲在臉上。
水珠緩緩的從臉上滴下來,蘇韻芷才感覺胸口好受點。
當(dāng)年所有人都說若長情是個陰險小人,經(jīng)常背后給蘇韻芷很多小動作。
可蘇韻芷當(dāng)年天真啊,那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怎么會給自己下套呢。
所以她一直相信一定是大家誤傳的。
直到何以南的婚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