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袄锲?,還記得那個水手的傳說嗎?”
“冰海之域?這么扯的故事你都能信?”里奇皺了皺眉,他走到衣架前拿來兩件厚重的大衣,甩給埃羅一件。
“埃羅,你保持航線,把蒸汽螺旋機開到最大。我出去看看?!崩锲婺闷鸱旁诿弊永锏幕疸|,一顆顆涂著紅色標記的銃彈填入膛中。
“見鬼,這是什么情況!”里奇剛走出駕駛艙,卷席而來的狂風吹地他差點翻了一個跟頭。
“朗,不對勁。這片海域偏差值超過了1。遠方的海潮有整整七米的高度涌來?!焙K痛笥暝诤oL中呼嘯,望桿上一個男子重重地摔了下來。
“典,你看到弗蘭了么?”里奇放低了重心才沒有被海風吹倒,但是其中夾摻的水浪很快打濕了他的身子。
“弗蘭?我早就告誡你們不要帶上弗蘭,這只老鼠可不愿管我們的死活!”維邁典扯著嗓子吼,他的聲音融化在狂風暴雨中。
大雨帶著雷鳴,海潮涌上了甲板,鮮活的銀鱈魚被沖上漁船。
“靠,趴下!”維邁看向前方,一臉驚恐地撲向里奇。在里奇的背后,近十米高的海浪卷席而來!
漁船沖進海浪中,顛簸地十分厲害。終于,在埃羅穩(wěn)當?shù)鸟{駛下,漁船從海浪中翻卷出來。
“這下以后一個月的糧食都不用愁了……”里奇咳嗽著,海水涌進了他的胃中,如果不是維邁把他按倒在地,現(xiàn)在怕已經(jīng)被沖進海中了。
“確實啊……”維邁甩了甩頭發(fā),苦笑地站起身來。整艘船上布滿了沖上來的銀鱈魚,還有其他少見的海洋生物。
“這是什么情況?”里奇抹了抹眼睛,他那英俊的金發(fā)塌在頭上,本來保暖的大衣吸滿了水,他不得不把它脫去。
“大海發(fā)怒了?!本S邁咬著因為寒冷而發(fā)青的嘴唇,銀萊海峽的這片海域是凜冬海的分支。人們親切地稱她為“柯諾底雅”,意思是“極北的母親”。
很難想象這位母親海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連棱柱風向機都沒有探測的極端氣象。這一夜注定是極難熬過去的。
“凜冬海有一個傳說。曾經(jīng)有一艘漆黑的船只從圣提諾亞使向北方,沒有人知道那艘船里承載著什么,有人說是神的骸骨,有人說的魔鬼的血。”
“他們在尋找一個島嶼……或者是是一扇門,一扇可以打開神跡的島嶼之門。”
維邁幽幽地說著,他侏儒的身高配上極小的眼睛,在顛簸的船上顯得十分詭異。
“燈塔上的守夜人看到了這一幕,他后來地敘說基本還原了這個傳說?!?/p>
“他們的船使向北方的海域,那不是葉柯蘭的路線。那是無盡的凜冬海!我無數(shù)次打出緊急的燈光。但是他們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海潮數(shù)十米的涌來,閃電撕裂了天空,漆黑的船像是幽靈一樣在海上顛簸,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大海發(fā)怒了,整個海域開始咆哮,海潮涌上甲板,但是無論如何這艘幽靈船總是能在最后一刻穩(wěn)定下來。他們船上有一個很厲害的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