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色抬眸一看,果然見到凌絮一腳踹飛了那名侍衛(wèi),而代羲公主的鞭子不知何時換到了凌絮手上,此刻正勒著它的主人——代羲公主的脖子。
凌絮看著代羲公主憎恨的眼神,無奈地聳了聳肩:“代羲公主,本公子其實不太想得罪你的,但是這是你自己先動手的,本公子只是自衛(wèi)?!?/p>
“本宮……一定要殺了你!”代羲公主雙手抓著勒著她脖子的長鞭,粗紅著臉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隨你,本公子等著!”凌絮輕輕將長鞭一放,代羲公主當(dāng)時就跌倒在霖上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只是那看凌絮的眼神愈發(fā)的憎恨起來。
蓮色上前看都沒看代羲公主一眼,低聲道:“咱們上面談?!?/p>
凌絮抬步往樓上走去,看熱鬧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也都紛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還是不要再去招惹蓮色了,連代羲公主這樣的修真者都被收拾得這么慘,他們上去不是找死呢嘛。
“公主殿下?!笔绦l(wèi)慌忙跑過去扶跌倒在地的代羲公主,代羲公主狠狠地推開他,低喝道:“滾!”
侍衛(wèi)被推倒在地,卻不敢真的滾,連忙爬過來要去扶她,憤怒的代羲公主直接踹了他一腳,然后撿起長鞭狠狠地抽在他身上,代羲公主撒氣到下人身上也不是一兩了,四周的人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也不敢去招惹當(dāng)朝公主,全都作壁上觀當(dāng)做沒看見該干嘛干嘛,嘈雜的大堂里侍衛(wèi)隱忍的悶哼聲掀不起丁點兒波浪。
下面的事情凌絮是不知道了,蓮色帶著她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羅胖被留在了門外。蓮色的房間簡潔素雅,蓮色進來之后身上的風(fēng)塵味瞬間消失殆盡,只余下清風(fēng)徐徐的俊雅之韻,簡直和意闌珊的整體風(fēng)格背道相馳。
蓮色取了茶具正在泡茶,凌絮調(diào)笑道:“看見你的房間,很難想象竟是意闌珊的老板。”
“君公子笑了,我們這樣的人……不過是紅塵中取一隅清靜偽裝罷了。”蓮色將泡好的茶推到對面,凌絮走過去坐下輕輕抿了一口贊道:“好茶!濃而不稠,淡而入味,相宜正好?!?/p>
凌絮突然有些好奇蓮色的來歷,這樣的手藝可不單單是練出來的,這個人定然也是良好的家世修養(yǎng)培育出來的,煙花柳巷這些地方也不乏清秀佳人,然而這些卻遠遠不能和名門望族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公子姐相比,蓮色這樣的人,的確很難想象待在這樣的地方,盡管他在經(jīng)營意闌珊顯得那么游刃有余,骨子里的氣韻改變不了,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眾多人慕名而來只求一見。
“君公子喜歡便好。”蓮色輕輕一笑,仿佛滿池一一風(fēng)荷舉。
不愧是眾人趨之若鶩的蓮色。
“你我相識一場,喚我君臨便好?!?/p>
蓮色含笑微微點頭:“那不知君臨有何事需要我?guī)兔???/p>
凌絮無法想象他是意闌珊的老板,他也很難想象眼前的俊俏公子就是四方樓的老板。三年前,眼前的少年才十三歲,從而降仿若神明,救命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畢竟四方樓多么雄厚的勢力啊,下又有什么事情需要君臨公子請人幫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