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帝的孩子中,就屬即墨長黎的身份最低,還被認(rèn)定成亂世災(zāi)星,能受寵才怪了,凌絮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即墨長黎的目光不禁充滿了同情,即墨長黎感受到她的目光,紫色的大眼睛茫然地望著她,凌絮抬起手朝下壓了壓,即墨長黎了然,連忙低下頭討好的湊到凌絮面前,活像是求夸獎的哈皮狗,凌絮在他的頭頂摸了摸道:“放心吧,以后姐姐罩著你,跟著姐姐有肉吃?!?/p>
凌絮已經(jīng)在不自覺中將白和晚上的即墨長黎分化開來。
即墨長黎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知道凌絮對自己好,于是也認(rèn)真的:“我也要對阿柒好?!?/p>
“好啊,那你要記得,黎王府的錢都是我的?!绷栊跣χ{(diào)侃。
即墨長黎重重地點零頭,凌絮赧然,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希望晚上即墨長黎清醒過來還能這么想,可千萬不要打我。
在宮女的帶領(lǐng)下,凌絮拉著即墨長黎來到鳳禧宮,凌絮明顯感覺到他們的到來讓周圍的氣氛明顯變了變,因為那一群后宮的妃子在看見他們倆到來的時候全部都閉上了嘴巴,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凌絮卻不以為然,牽著即墨長黎走上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上前朝這些長輩們行了個禮,心里對于這屋子里的環(huán)肥燕瘦的六宮粉黛暗想:赤云帝還真是老當(dāng)益壯,這一屋子的女人,哪怕是一晚上一個起碼也得一個多月才輪的完,這還沒有算那些沒有封號的妃子美人。凌絮在心里對這位還沒見過面的即墨長黎的便宜老爹除腦殘外又多了個形容詞——色令智昏!
張皇后是個約莫四十歲的女人,保養(yǎng)得很好,跟著屋子里的那些年輕貌美的嬪妃相比也沒有差到哪里去,等凌絮行了禮之后她臉上揚起溫和慈愛的笑容道:“原來是長黎和云陽啊,快起來快起來?!?/p>
“沒想到黎王妃是個這樣通透俏麗的美人兒,黎王殿下倒是有福?!辈恢朗悄奈诲有χ皇沁@句話明顯是在諷刺,其他人在聽見這句話都忍不住掩唇輕笑起來,當(dāng)然這大多是在后宮沒什么地位的妃子,像張皇后和四妃這樣位置的女人,大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除此之外就是像林修媛這種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鉆進去藏起來的人。
凌絮好像沒有聽出來弦外之音似的,嘴角勾著的淺笑就像是固定了似的,連弧度都不曾變化絲毫。
張皇后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凌絮的表情,一邊笑著:“這倒是,長黎這孩子從就受苦,如今又……”張皇后悲痛似的頓了頓,繼續(xù)道:“有了云陽之后本宮見這孩子似乎也歡快了幾分,本宮看著心里也歡喜,云陽吶,今后長黎就麻煩你了。”
凌絮忙笑道:“應(yīng)該的。”
后宮的女人聊得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凌絮百無聊賴地應(yīng)付著,不管是好話還是壞話她都能笑著不動聲色地?fù)趸厝?,時間久了不免讓人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什么話也問不出來,不免失了些興趣。
直到上官朔約的到來,十五六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著張皇后行禮,然后在人群中找到自己的母妃林修媛快步走了過去,林修媛看見兒子,木然的臉上總算是多了幾分神采,連忙招呼著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