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昌王殿下怎么不話了?”凌絮笑吟吟道。
上官文昌語氣一噎,凌絮的心情更好了,隨意地擺了擺手道:“茶也喝了,墨玄,送昌王殿下和客人們出去吧?!?/p>
“是,王妃?!蹦B忙應(yīng)道,走上前朝著還泡在池塘里的上官文昌道:“昌王殿下,請。”
上官文昌陰沉著臉從池塘里爬起來,其他的人也接二連三地爬上來,一個個光鮮亮麗地進(jìn)來,出去的時候卻成了落湯雞,這些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紈绔們絕對沒臉出去。
“很好,黎王妃是么?你給本王等著!”上官文昌撂下狠話,怒氣沖沖地走了。他只后悔今出來沒有帶侍衛(wèi),往日里來黎王府從來沒有吃過虧,偏偏遇上了凌絮,她完全跟傳言中的云陽公主不一樣,失算啊失算。
凌絮卻歡快地?fù)]手:“昌王殿下慢走啊,有空再來玩兒?!?/p>
眾人看著上官文昌的臉色更黑了幾分,跟在他身后的一群男女紈绔都噤若寒蟬,還歡迎來玩兒,歡迎繼續(xù)玩兒一二三跳池塘的游戲嗎?
看著他們走遠(yuǎn)了,凌絮臉上的笑意漸漸收回,轉(zhuǎn)過頭看著即墨長黎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她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龍紋玉佩,想來應(yīng)該是母親之類的留給他的吧,凌絮朝他招招手,即墨長黎立馬“噠噠噠”跑了過來。
凌絮還是覺得有些辣眼睛,明明是個霸道總裁,突然之間變成了傻白甜。她將玉佩放到即墨長黎的手心叮囑道:“以后收好了,不要拿出來給壞人看見了,不然他們又要搶知道嗎?”
即墨長黎抓著玉佩低著頭想了想,突然紅著臉又將玉佩放回了凌絮的手心,細(xì)若蚊蟲地:“娘親,玉佩給媳婦,我……我給你?!?/p>
“……”一道驚雷把凌絮劈得里嫩外焦,感情時候沒干成的事兒,在長大后實現(xiàn)了,救他一次還真就以身相許了??粗矍暗拇烂壬倌辏滩蛔∩鹆硕号呐d趣,笑問道:“你為什么要給我?”
即墨長黎一臉真地回答:“你好看,還對我好。”
“得,你還是收回去吧。”凌絮將玉佩塞回去,即墨長黎頓時急紅了眼,凌絮一聲厲喝:“不許哭!”
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立馬就被收了回去,即墨長黎委屈地看著凌絮,堅持將玉佩遞到她面前。被這樣一雙澄澈的眼睛如此看著,無端端生出自己好像犯了多大的罪過似的,凌絮嘆了口氣道:“乖,你還,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等你長大了如果還是這個決定你再給我好了?!?/p>
“那時候你就會接了嗎?”即墨長黎追問。
凌絮回答:“不一定?!?/p>
經(jīng)過這一番試探,她算是確定了,即墨長黎是真的傻了!
即墨長黎失望地垂下眼睛,知道凌絮無論如何都不會收玉佩,只好又默默地將玉佩塞回懷里。
剛剛看見這一幕的墨玄毫不猶豫立馬掉頭就走,看見令下求愛被拒,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等晚上殿下恢復(fù)……
哪知凌絮余光瞥見了他立刻喊道:“墨玄!”
墨玄整個后背僵硬成了一條直線,轉(zhuǎn)過身來朝凌絮尷尬的笑了笑:“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