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平淡枯燥卻又生動有趣的幾天。
小女孩還是準(zhǔn)時來了電話,我靜候多時,接聽了。
狂風(fēng)卷著暴雨,打在窗戶上,宛如有人在踢門一樣。雷電交加,暴躁的如一頭猛獸,仿佛待會兒邪惡的死神來了,來這美妙卻又殘酷的人世間奪取一些美好的人的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小女孩說話聲音傳在我的耳朵里特別的輕,不過第一句我還是可以聽清的。
“爸爸,您可以親我一下嗎?”她嬌弱的問道。
很顯然我被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的“過特殊”要求所怔住了。
“就一下,在電話里就…..就好,求….求你了。”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外面聲音越來越大。
我沒多想,“mua!”我對著聽筒重重的發(fā)出親吻的聲音。
“謝….謝謝。只要這些,我就…..就死而無憾,知足了?!焙茱@然,雷聲蓋住了她的聲音。
“你不怕閃電嗎,會吃人的哦!”我故意嚇唬她。
“有爸爸在,我就不怕。反正我也要走了。再次謝謝您,我好愛你,爸爸。”她滿意的笑了一笑。
“滴滴——”電話掛斷了。我對剛才的話感到好奇,但也不好再回過去,萬一她要去打針呢,也不能妨礙著人家,是吧。所以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