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發(fā)誓我接下來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總之只要說實話就行了吧?林一念依舊延續(xù)了她一貫以來的簡單思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行為的嚴重,只是拍著腦瓜子就發(fā)誓了:“本人所言中不會涉及半點謊話誣陷,完全就只是陳述事實而已?!?/p>
“童露她不僅煽動整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孤立排斥我家雙胞胎,而且還在某天中午時間,踢傷我家蕭依的小腿,又用教鞭抽了蕭依蕭然兩人頭部位置……”她嘰里咕嚕將倆孩子所說的悲慘遭遇又復述一遍,接著就準備理直氣壯要賠償:
“就像我說的一樣,你們家必須道歉,而且是公開道歉!”說話間,這人儼然將自己當做正義的勝利者,好像剛才受的苦都統(tǒng)統(tǒng)消失一般:“還要給所有學生家長解釋清楚,要賠我們家大兒子的醫(yī)藥費,能從那個幼稚園退學就好了……”
“你不會以為隨隨便便編個故事就能讓我信了吧?”在她說得正開心的時候,阿煢又用一聲冷笑直接打斷:“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么?”
“我被你的執(zhí)著所感動,所以愿意在同等的地位下聽你說話,但不代表你說的什么東西我都必須相信;”她又端起茶杯,給自己添了一點:“你剛才說的和你一開始的廢話差不多,誹謗的話誰都會講,我要聽的不是這些?!?/p>
“我要的,是你的證據(jù)?!闭f罷這人沉下聲音:“你不是說我家的寶貝欺負人、說她拿了鞭子抽你家孩子么?那證據(jù)在哪里?”
“有沒有監(jiān)控器拍到?她打人的時候有沒有老師在一邊盯著?那根用過的教鞭上面有沒有她的指紋?你家孩子是否拿到了什么足以證明他們被打的東西?對了別和我說什么傷口,那玩意兒不算!”
“普通的傷口就是在自己家也能做出來,又不能證明是我家寶貝打的。”阿煢雙手攤開,臉色微妙的盯著眼前人:“怎么樣,你能拿出我要的證據(jù)么?”
對方犀利的言語攻勢令林一念徹底傻眼了,她從來沒想過,孩子挨了打居然還要提供什么“證明”?這分明就是為難自己!
“打都打了,那里有什么監(jiān)控呀、指紋呀之類的東西,不、不就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架吵嘴?”被對方威視所迫,她又開始結結巴巴的:“這種事難道不該、嗯。直接、直接聽孩子說的就完事了?為什么非要提供證據(jù)?”
“那孩子間的矛盾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我覺得不用那么上綱上線的?!毖劭粗鴼鈩葜饾u削弱下去,林一念急得腦門都在冒汗:“總之,你就讓你們家的孩子給我家孩子道個歉就行,大不了醫(yī)藥費不用!我只要個公道!”
自己只是想要個道歉而已總行了吧?她看著眼前人,滿臉都是問號:已經做出讓步了,為什么要弄得那么嚴肅?
喲,現(xiàn)在知道只是“孩子間的小打小鬧”了?阿煢用看白癡的眼神斜她一眼:當時氣勢洶洶要把童露扔下去的時候怎么沒想明白呢?那時的氣勢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