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溪在焦慮害怕中等了整整一上午,終于在大課間時等到了歐陽烈,但這個歐陽烈卻又不是她想見到的:
整個鼻梁被包扎得嚴(yán)嚴(yán)實實,紗布上還沾著點點血跡;頭部也被纏上了一圈繃帶,勾在下巴上面固定,把那張原本還算帥氣的臉裹得大了一圈;最可怕的是,這個小霸王身上原本的天然霸氣被某種種神秘力量消去大半,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前所未見的萎靡不振。
簡單說,這人一看就是被揍了,而且還揍得挺狠。
“校長室,校長有請。”他踏入教室,一反常態(tài)沒有先對葉洛溪獻(xiàn)殷勤,而是徑直走到童露座位上,從腫脹的嘴唇腫擠出這個盡量簡短的口信。
“知道了,馬上就去。”坐在椅子上面打了個哈欠,童露悠悠然起身,看著面前人突然咧嘴一笑:“不過,除了我之外,你是不是還要通知其他同學(xué)?這件事涉及到的好像不止我們兩個對吧?”那份笑容中間惡意滿滿:“還是說,你老人家有什么不方便開金口的,非要我去幫你請人家?”
她著重強(qiáng)調(diào)了“老人家”三個字。
“你,你這個……”歐陽烈氣到全身發(fā)抖:“反正我爸馬上就要來了,你逃不掉的!”他語氣怨毒,長大的瞳孔卻透露了內(nèi)心恐懼:“你最好識時務(wù)……”
“誒呀,這個威脅真是好嚴(yán)肅好有效我好怕怕喲”冷笑一聲,童露向前一步閃電般捏住他下巴,輕輕一掐:“不過,我拒絕。”
這一掐不要緊,歐陽烈像被鬼附身般直直往后彈了一米遠(yuǎn),表面的強(qiáng)硬再也裝不下去:“你,你,你離我遠(yuǎn)點啊,這是在教室!是教室!還有其他人看著!”
“夠了,不要欺負(fù)人!”再也看不下去的葉洛溪終于忍不住沖過來,她維持著自己的淑女形象,深情款款拉起歐陽烈的手:“你怎么了?怎么會成這樣?為什么要去校長室?還要找其他人是吧?沒關(guān)系,你不方便說話,我?guī)湍憔褪橇恕!?/p>
說完橫一眼童露:“不就是拜托你通知一下其他同學(xué)嘛,有什么好推脫的,真是冷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