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狀似不經(jīng)意的那幾句話,顯而易見,效果很不錯。
從酒吧出來,他便攔了車,沒說要去哪兒,可他肯定,不是回去。
“昨晚,你做什么了?”手機那頭越不吭聲,他便越好奇,“年滿……”他故意停住,不繼續(xù)往下說。
他不吭聲,他便不往下說,看誰能沉住氣兒,反正他是不急的。
“她怎么了?”果然,還是許瓚先沉不住氣了。
“她?”他故意問,“你指的誰?”
“不知道就掛了。”許瓚聲音依舊沒波瀾,低沉冷淡。
“誒……”他趕緊制止,以免他真掛了電話,他的滿肚子好奇還沒解呢!
“她瞧著精神不大好,上午的會上還差點睡著?!毕肫饎偛艜夏隄M撐著臉打瞌睡的模樣,他忍不住直接問了,“你昨晚是不是去找了年滿?”
沒吭聲那就是了。
“她答應那人的表白了?”
……
“沒答應?”
……
“你沒見著年滿?”
……
“我說兄弟,是不是你倒是吭一聲??!”他這一聲不吭,屬實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