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宴依舊沒有要醒轉(zhuǎn)的跡象。
當歸摸著下巴思考,難道要做人工呼吸?
她的目光,從左到右掃過,最后落在了當二云的臉上。
當二云身子一抖,頓時有種被人點名的感覺。
怎么回事?四丫看我的眼神怎么這么古怪?
“二哥,他快不行了,勞煩你往他嘴里吹氣!”
當歸伸手指點了點當二云,直接下命令道。
本來,她自己是最專業(yè)的,但既然眼前有現(xiàn)成的兩個男人,她就不用親自給他做人工呼吸了。
雖說醫(yī)者面前,沒有男女,但畢竟這是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又有兩個大男人看著,她可不想做那么出格的事情被人詬病。
“啊?!”當二云一愣,有些傻傻的“啊”了一聲,問道:“怎么吹氣?”
當歸伸出兩個食指,做了一個靠在一起的動作,道:“就是這樣,嘴對著嘴吹氣?!?/p>
“啊……不行不行!”
當二云立馬將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道:“四丫,這不行,村里人說,只有媳婦兒才能親親,他又不是我的媳婦,我不能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