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哭得很委屈,大顆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眼睫毛上,一般人看了一眼都會忍不住地心疼。
可惜雍家就沒有一個是“一般人”。
一個比一個笑得大聲,就連平日里最疼小家伙的雍父雍母都忍俊不止。
小家伙性格好,家里環(huán)境也好,從小到大基本沒哭過幾回。這次少有的哭了,還哭得動靜這么大,明顯是真?zhèn)牧?。可問題是傷心的原因太令人無語了,于是大家才笑得停不下來。
到最后小家伙羞惱到極點,噔噔噔得跑回自己房間,并把門鎖上了,大家伙這才有意識地停止了嘲笑。
姬笑笑掐了雍和一把,“你多大了跟一孩子較真?看吧,真給孩子惹傷心了吧?看我干嘛?快去哄???”
“我去哄他?”雍和像只大狗一樣從背后圈著姬笑笑,下巴放在姬笑笑的肩膀上,聲音特可憐,“那是孩子嗎?那可是情敵!還是手段非常高超的情敵。看看你現(xiàn)在,明顯已經(jīng)敵我不分了。”
“喂!你說話歸說話的,能不能站好了說!”賴嘰嘰的樣子簡直沒眼看。當著雍父雍母的面,姬笑笑困窘得不行。
雍父雍母看著這一幕卻心里很安慰。年輕時候聚少離多,結果影響得家里的孩子都挺早熟懂事。像別人家的孩子那樣打打鬧鬧的混亂場面,家里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所以大孫子和二兒子“爭風吃醋”的胡鬧不但不會讓他們尷尬,還會讓他們覺得,啊,自己家里終于也像別的普通家庭一樣能熱熱鬧鬧的了。
姬笑笑終于擁有了實體,不僅對她對雍和來說是一件大喜事,對于雍家來說就更是了。
二兒子終于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地結婚了,雍父雍母要不是理智還在線,都能當時就招朋引親地辦宴請客。
雍母說,那就還按照原來的日子正式結婚好了。如果姬笑笑沒有意見,她愿意去找許云冬的父母談談。
雍父的意見一樣,父母與兒女的緣分那可不是說有就有的,既然聯(lián)系上了,當然還是能繼續(xù)下去最好。
姬笑笑當然也想,但她卻拒絕了雍母的好意。要聯(lián)系也得是她主動去聯(lián)系,如果讓雍母代替去的話,那就不像話了。
從雍家吃完晚飯出來,雍和帶著姬笑笑回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