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人類對世界的探索,是對未知的一種好奇。那建造出機甲的感覺,就好比是讓原本顯得那么矮小的人類當了一回巨人。
身處于內的隨風,就有這種感覺。
人們常說,站得高望的遠,現在自己就位于百米的高度,從這里看過去,一切都的那么渺小。從人類的角度看機甲,是一種仰望的贊嘆,而從機甲上看向地上的人類時,則是一種對脆弱的憐憫。
這實在是太奇妙了。
阿爾法對隨風進行了神經性地控制,但卻將所有的感官都完完全全地還給了她。
如今,隨風就好比是一個啥事都不用干的提線木偶,只是用眼睛觀察著這一切,用身體感知著的每一個動作……
“對面是三個人。”阿爾法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收起了鐮刀,直立在地面上。
“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隨風問。
“當然是為了告訴你,人類的軟弱?!卑柗ê呛切α藘陕?,繼續(xù)說:“一臺機甲,需要三個人同時利用神經才能控制的住,這不是軟弱,是什么?”
隨風問:“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這一次,阿爾法沒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