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我行我素慣了,還請殿下不要怪罪,因為自卑,所以世一總是擔(dān)心有人會害她,所以才說出剛剛那番話……”冬梅附和道:“是啊殿下,世一小姐經(jīng)常這樣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您可別偏聽偏信了?!鼻爻幮揲L白皙的手指在梨花木椅扶手上敲出有節(jié)奏的韻律,他沒有回應(yīng)裴世荷什么,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停在了門口的裴世一身上。世一突然停下,并不是不想走,而是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的。賊眉鼠眼,面黃肌瘦,形貌猥瑣,很滑稽的穿著不合身的錦衣,衣角都垂到了地上!世一唇角露出一抹譏嘲:一個可疑的男人能公然出現(xiàn)在裴家府邸,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這男人一見到世一,立馬眼神放光,笑容淫~蕩,露出一口大黃牙,朝著世一張臂就撲了過來,“我的可人兒,這幾天怎么沒……哎吆!”“哎吆痛痛痛~”猥瑣男捂著肚子哀嚎,“痛死了!”世一收回腳,撣了撣袍子,眼神鄙夷:原來這就是裴世一之所以晚到這么久的原因,給她尋了一個莫須有的“情夫”。找還非要找個這么寒酸的,簡直是侮辱她的眼光!這邊的動靜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猥瑣男身上,裴世荷眼神得意,這下子當(dāng)著眾人的面,丑八怪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她今日就要看看,楚王殿下看了這一出,還會不會娶她為妃!“寶貝兒啊”,猥瑣男順應(yīng)裴世荷心意,繼續(xù)潑臟水,“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忘了我們倆……?。 笔酪焕湫σ宦?,突然發(fā)難,狠狠一腳踢在猥瑣男下巴上,毫不留情,這男人覺得自己下巴都被踢掉了,喉間一甜,他吐出一口老血,伴隨著好多顆黃牙。“呼啦啦呼啦啦啦,呼呼啦呼~”猥瑣男一臉驚恐的捂著嘴巴,他說不出話了!當(dāng)演員也有風(fēng)險啊,這女人好兇殘,怎么二話不說就動手,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裴世荷也驚呆了,她沒想到世一會這么干脆利落,冬梅愣了一瞬后瞬間雀躍了,指著世一道:“好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居然這么浪蕩,背著殿下偷人!”世一這才緩緩轉(zhuǎn)身,一臉得不懂,“冬梅,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還敢否認(rèn)”,冬梅越說越興奮,鼻翼翕動,雙眼發(fā)光,“你不知羞恥小小年紀(jì)就在外面鬼混,敗壞門風(fēng),如今奸夫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敢否認(rèn)!”“哦~”世一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奸夫啊,不過我就奇怪了……”世一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貌似這男人好像什么都沒說,冬梅你怎么就……知道的這么清楚呢!”冬梅的表情僵在了臉上,這屆的演員不太行啊,臺詞都說不完?!岸纺阒赖倪@么清楚,莫非……”世一一臉窺探到真相的不可置信,“莫非這人其實是你的奸夫,剛剛這男人一臉的色迷心竅,越過我就要往屋里跑,幸虧被我攬住了,這樣一看,冬梅你可要好好感謝一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