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雜種,我們少爺跟你說話沒聽到嗎?有爹生沒娘養(yǎng)的東西!”
“你膽敢沖撞我們少爺,我們少爺夠仁慈的了,愿意跟你公平對賭,你還不跪下來磕兩個響頭謝謝我家少爺!”
“……”
世一問旁邊一起看戲的人,“仁慈,有多仁慈?”
“呵”,男人啐了一口,冷笑道,“賭注是手指,就是這樣的仁慈?!?/p>
裴子服素來有帝都賭王的稱號,逼著人家跟他對賭,賭注是手指,還真是……“仁慈”得很啊!
“我想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會賭,更不會跟你賭。”沈似塵斂眸,聲音平緩微涼。
世一饒有興趣的盯著沈似塵,這個人未免也太淡定了,淡定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沈公子這話說的可就沒意思了”,裴子服眼神示意手下攔住沈似塵離開的路,趾高氣昂的拿鼻孔看人,“既然你不會賭,那本少爺就允許你在場中找一個外援如何?省的傳出去別人都說本少爺欺負(fù)你!”
裴子服這個提議一出,整個賭場頓時鴉雀無聲。
世一眨眨眼睛,她好像看到了沈似塵唇角輕輕扯動了一下,轉(zhuǎn)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