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轉(zhuǎn),掌中的玉麒麟便已被他收入囊中,“沈公子真是失態(tài)了,本王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竟讓沈公子如此暴躁,難不成……”
秦楚硯惡劣的目光一轉(zhuǎn),盯住了冰棺,“……沈公子是深愛冰棺中的女人?!?/p>
沈似塵詭異的冷靜下來,他突然道“你就是這么稱呼她的?女人?”
“那要如何稱呼?不是女人,難不成還是男人?”秦楚硯好笑。
“她是你的妻,是天命所定”,沈似塵字字鏗鏘,“你就算不愛她,也應(yīng)該尊重她!”
秦楚硯的臉色拉了下來,“本王沒有妻,從始至終都是孤身一人?!?/p>
“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她都是你曾有過正式婚約的女人!”
秦楚硯瞧著沈似塵的模樣,頗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他歪了歪頭,好笑道“本王真是搞不懂沈公子,沈公子既然深愛那女人,就應(yīng)該想辦法占為己有,怎么還拼命把她推給我?
活著的時候,一群人拼命要將她倒貼給我就罷了。現(xiàn)在人都死了,尸體都晾了千年了,還是要把她倒貼給我?!?/p>
秦楚硯唇角朝下撇,在沈似塵眼里更加是沒心沒肺,薄情寡義,“本王就是討厭倒貼來的?!?/p>
“你以為她愛你?”沈似塵冷笑,“婚約是那幫老腐朽促成的,你們倆更是生來就有的姻緣,若不是她能靠你得一時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她怎會同意這樁婚約!”
秦楚硯用食指點了點太陽穴,一副頗為苦惱的模樣,“讓我猜猜你接下來要說什么,不會是說,都怪我任性一開始同意后來又悔婚,還下了死命令不許那女人踏入魔界一步,才導(dǎo)致那女人的死亡吧?!?/p>
沈似塵冷冷看著他,“不然,你以為?”
秦楚硯煞有介事的踱步,“我以為,那女人應(yīng)該是在心里十分記恨我的?!?/p>
沈似塵涼涼一笑,“你予她,不護(hù)不佑,本不是你的錯,可你錯就錯在仗著自己坐擁魔界,便戲弄于她!”
他語氣不好,秦楚硯也不在意,無辜道“她死了,那是她自己沒本事,怎能怪在我一個陌生人頭上,這個道理她清楚,你也清楚。
可你剛剛情緒卻激動的反常,認(rèn)出我的身份后又恨不得殺了我在這兒陪葬。
由愛而生恨,所以我猜,她應(yīng)該是有一點點喜歡我,所以因為我對她太過絕情,你才如此替她不值,替她惋惜,因而對我更加痛恨?!?/p>
“因為你自以為的那一點點喜歡,所以你很自得?”
“不不不”,秦楚硯笑著否認(rèn),“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上天入地僅此一個,魅力太大太過招搖,所以那女人喜歡我很正常。
又因為我沒那么自戀,所以才強調(diào)只是一點點,她或許更多是被嫌棄的不甘,因而對我更加惦記……”
說著說著,秦楚硯抱了抱胳膊,“向來最毒婦人心,被這樣的女人惦念可不是好事情,誰知道她背地里會耍什么陰招,就為了將我給過她的羞辱在原封不動的還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