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礱看向魔頭兒一邊的少年,這少年倒是普通,為何見自己卻不行跪拜之禮。
但猙礱已經(jīng)不是幾千年前的那個猙礱,對于少年的不敬,也僅僅是多看了一眼而已。
魔頭兒并沒有注意到清讓沒有行跪拜禮。
他一心想要對魔君稟告,北山之下壓的是應龍之事。
這對妖魔界而言,并不算是喜事,但對魔界而言,卻是天大的喜事。
應龍是魔界的圣獸,代表著是魔界的地位。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對猙礱說出這個好消息。
清讓見魔頭兒激動的說不出話,也沒催促。
“魔君,北山之下是被一條應龍,是擁有祖龍血脈的金色應龍,魔界大喜??!”
猙礱聽聞,面色并沒有改變,一條返租的應龍而已,對他而言,并沒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是,想到應龍之血,他眸光帶了深意。
“全速前進,迎接應龍回歸!”
魔頭兒似乎很是開心,跟在猙礱儀仗后面,訴說著應龍的歷史。
清讓裝作很有興趣的模樣,問道。
“頭兒,應龍是咱們魔界的圣獸,迎接圣獸回歸,是件喜事,為何魔君得知后,面上卻無喜色。”
魔頭兒左右張望一下,這才小聲對清讓道。
“你不知道,咱們魔君自從修為大增后,秉性大變,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這些年,魔尊越發(fā)老邁了,咱們魔界恐怕要迎來新的魔尊了,魔君能夠如此沉穩(wěn),是魔界的大幸,大幸啊!”
猙礱秉性大變?他不說,清讓還沒發(fā)覺,這猙礱似乎說話的語調(diào),和遇事的態(tài)度,和在不言山時,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不過也是,當年他來不言山,已經(jīng)是幾千年前,莫說是他,就連自己也是改變了許多。
到了北山后,儀仗停下。
魔頭兒指向北山一處山谷,又指了那夾道,進山谷僅此一條道路,若是儀仗護送魔君進去,自然是無法進入的。
“魔君,這山谷道路狹窄,您看是否炸開夾道?”
猙礱掀開車簾,道。
“不必了,本君隨你進去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