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內的氣氛有些曖昧,當然更多的則是一絲的詭異。
丘處機坐在床榻之上,雙手抱緊了身上的被絨,而方旭則是穿著一身擔保的內衫雙膝盤膝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低著頭。
畢竟此刻丘處機的模樣,但凡是有人看到的話,還真的認為方旭是對丘處機做了些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呢?!
就算是方旭自己都有些茫然起來,茫然的是什么呢?!
自然也就是茫然,自己昨夜到底有沒有對丘處機做些什么呢?!如果真的做了些什么的話,那么自己豈不是要對丘處機負責嗎?!
也就是伴隨著這樣負責的心思,方旭只能夠作出一副罪人的模樣,等待丘處機正義的審判。
而丘處機見到方旭這般模樣后,也是有些愣住了,畢竟丘處機也沒有感受到身上有什么異樣的,可是為什么方旭卻要擺出一副我有罪的模樣呢?!
難不成方旭昨夜真的對自己做些了什么嗎?!想到這里,丘處機臉上都要羞紅的擠出水來了,在方旭看來,這可是丘處機要爆發(fā)的極限。
“說!你昨夜到底做了些什么?!”丘處機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朝著方旭質問了起來,畢竟看著方旭此刻的模樣。
就算是丘處機自己也都忘了,難道昨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只是自己沒有察覺到就是了?!
可是這不應該???!只能夠說丘處機這方面的知識知曉的還是有些貧乏。
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全真道觀也只有丘處機一位女流之身的道童存在,其余的都是實打實的男人。
全真道觀的觀主和眾位師兄弟自然也都無法知曉女孩子家的事情,甚至丘處機第一次來親戚的時候,整個全真道觀都沸騰了起來。
為何如此?!因為在所有人看來,此刻的丘處機大出血,在看看丘處機臉上蒼白,這完全是有生命的風險,但是如果知曉一點正常生理常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