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洛的刀尖堪堪刺破了程國的一點皮,眼看著程國已經(jīng)崩潰,他有些失望地說道:“鎮(zhèn)海侯英雄一世,沒想到兒子卻是這么廢物。”
“你...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連武士也不是,只是一個黔首賤民?!背虈а狼旋X地說道,臉色漲的通紅。
“執(zhí)拗于門戶之別,不過我一個寒門子弟現(xiàn)在用刀頂著你,你又有什么好說的?”王洛淡淡地說道:“我想我們應(yīng)該談一談了,你說對嗎?”
程國心中一沉,他平復(fù)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緩緩說道:“你并不想殺死我,說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你修煉的武士鍛體之法,氣血轉(zhuǎn)換至法,我印象里你們家族修煉的功法應(yīng)該叫做金鵬九變吧?”王洛笑著說道,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筑基法門就是金鵬九變。
《金鵬九變》只有程禹鵬一個人修煉到極致,憑此功法以宗師的身份硬拼武圣,在五千年的歷史中也只有程禹鵬一個人做到。
程國表情驚駭,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該死的,這是我程家的秘密!”
“我怎么知道你不用知道,現(xiàn)在用金鵬九變換你的命,我只問你一句,同意還是不同意?”王洛緩緩說道,同時手里的武士刀再次向下壓出。
微微的刺痛感讓程國的憤怒迅速變成了恐懼,他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根本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底氣,他不甘心地說道:“就算教給你,你能練得成嗎?”
“不是有你嗎?”王洛笑著說道,右手抓住程國的領(lǐng)子,直接將他提了起來,“現(xiàn)在說吧,一個字也不要錯,錯一個字我就砍斷你一根指頭。”
......
一個時辰之后,密室當(dāng)中。
“天圓地方,本乎陰陽。陰陽既形,逆之則敗,順之則成。蓋敬授農(nóng)時,非用兵也。夫天地不為萬物所有,萬物因天地而有之;陰陽不為萬物所生,萬物因陰陽而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