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付凜無比厭惡。
當付小糖再次遞過來情書的時候,付凜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生氣,當面撕了。
那天確實很氣。
氣到付小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了句,“付凜你喜歡誰?!?/p>
他還是冷眼相待,“反正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
所有喜歡和厭惡大概就是從這時候發(fā)生轉(zhuǎn)變的。
那天前的付小糖全世界都是付凜。
那天后的付小糖就像換了個人。
回家取下了付凜的所有照片,她不再直愣愣盯著付凜從早到晚看個不停,她的成績竟然會突飛猛進的開始有起色,不再拿零分。
甚至能靠自己考一個國內(nèi)二三線不錯的大學(xué)。
又甚至付小糖的大學(xué)選的躲著付凜遠遠的。
要知道她是從小學(xué)起,就跟付凜同班的。
此前如果叫付小糖同付凜分別,那付小糖寧可去死。
可她自己的決心還是被自己親手打破。
甚至她還學(xué)會了自己獨立,她在畢業(yè)后不久就自己買了房子,還特意買在二環(huán)開外的小公寓,回付家要很久。
這樣可以借口不必回家,也不必再見到付凜。
無聲的道別后,付小糖每天照舊嘻嘻哈哈過著自己的小日子,有自己的小圈子,有自己的小對象,小閨蜜。
同人逛街購物做spa,沒有任何的不習(xí)慣。
付凜卻覺得自己大概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明明是過去是他被付小糖煩的要死,突然她決心告辭,同他涇渭分明后,他竟然開始不習(xí)慣。
比如現(xiàn)在,他看到同一個超話,最討厭的人。
現(xiàn)在想起來的人,卻不再是付小糖了。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念頭……還是這些年認識的人太多了,付小糖就不討厭了?
好比一個公式,付小糖=討厭。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付小糖≠討厭。
被這個突然轉(zhuǎn)變的公式干擾,付凜決心不參與公司微博超話,退了app,輕揉眉心,說了聲‘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不同于對付小糖回房間說話,蕭漫那時候全然無視。
付凜說要回房間,蕭漫關(guān)心詢問,“是不是去上海太久,回來不習(xí)慣氣候的嘞。揉眉心是頭疼么,我叫張媽泡壺姜茶,送你房間。公司事務(wù)再多也可以交由下屬,不要年輕逞強,身體才是主要的?!?/p>
付凜不溫不火的‘嗯’了聲,拾級而上樓梯,腳步稍停,“付小糖總是不?;貋??”
“哈……”一提付小糖,蕭漫就開始上火,“別人家都是十幾歲的丫頭叛逆,現(xiàn)在好咯,我家是二十幾歲的丫頭還叛逆,我能有什么辦法的。這么大的人,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我能怎么樣,她不回來就不回來,不把家里當家,我們也不指望她?!?/p>
“那就做的不偏不倚,不要區(qū)別對待了。人非草木?!?/p>
付凜的話,蕭漫倒是聽得進心里去,又叫來張媽,連同付小糖那間一并送。
哈哈哈……
付凜:“我大概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p>
付小糖:“我大概是有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