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一個身穿校服的學生向前進。
一個全身黑衣的壯漢往后退。
學生逼退壯漢?!
這開什么玩笑?!
嗯?
黃天皺了皺眉,停下了腳步。
“龍爺,你這次不是來找我的嗎?”黃天嘴角一翹,“為什么我主動上前,你卻選擇退后?我可沒有時間捉迷藏,也沒興趣跟你排前戲,咱直接干行不行?!”
干?
干啥?
干你?
還是干我!
不!
不不!
龍爺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兩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黃爺,您別開玩笑,咱倆大老爺們干個啥子勁???!不干!不干!”龍爺很開心地指了指身旁的炮哥,然后抬腿踹了對方一腳,這才笑著對黃天說道:
“黃爺,這山炮不懂事,我?guī)е麃斫o您陪個不是!”
嘩!
周圍響起了一陣陣竊竊私語之聲。
嗯?
黃天也是微微一愣,心中暗道:
尼瑪!
這龍爺好像跟剛才不大一樣???
咋就一認出我來,就不叼了呢?
難道是我哪沒注意,嚇著他了?
還是因為上次在槍炮與玫瑰帝王私人會所,吸納了他身上的殺伐之氣,又讓他吞了一把槍,讓這家伙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哎呀!
可惜!
真想聽聽他手爪子碎裂時的嘎嘣脆聲啊!
“沒事,沒事,他剛才已經(jīng)給我跪過了,認錯就好,這事吧,我看就算過去了,不過,”黃天有些失望地搖搖頭,然后看向了炮哥的右手,“他的手沒什么事吧?得弄點雙氧水或者碘酊什么的擦擦,消消毒,別感染嘍!”
什么?!
雙氧水?
還碘酊?
我的右手早被你捏得骨頭渣都沒剩下,連手術(shù)費都特么省了,還弄什么雙氧水和碘酊?
炮哥雙眼紅腫,淚眼婆娑,看一看卑躬屈膝的龍爺,又瞅瞅一臉關(guān)心之色的黃天,一時間凄苦難當,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啊,炮哥的手受傷,雖然是他咎由自取,但是我也脫不了干系,”黃天雙眉微蹙,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樣吧,我也賠點醫(yī)藥費,不能讓炮哥吃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