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馨兒頓時啞口無言,只是一雙晶亮的瞳眸悄悄往白青羽那邊望去,明顯是有些心虛。
見白青羽無動于衷,葉馨兒松了口氣,突然底氣足了起來,反駁道:“我說白小公子,你雖然是個小孩兒,但是也不能血口噴人吧,我這么大年紀了,又管著一個門派,怎么可能戲弄一個小孩子?”
“而且白小公子身份顯赫,我這小門小派做事的,怎么敢招惹?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白青凌小臉氣得通紅,明顯沒想到對面不根本不認賬,還反咬他一口!
搞得像是他不看場合,耍小孩兒脾氣,亂指控人。
“你……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故意在糕點上撒胡椒粉戲弄我!你說是不是!”隨即他轉頭朝向齊淵,顯然是想讓他幫忙指證,畢竟當時他也在場。
齊淵眸色閃了閃,似乎并不想接這個話。
葉馨兒趁齊淵沒回答,趕緊捂嘴笑道:“這白小公子真有趣,這兩個小孩說話哪能信,況且寧又是出了名的生性頑劣,旁邊這位小公子指不定受了你的脅被迫說謊也不一定啊……”
“不過我瞧著旁邊這位小公子老實,不像是那種說謊的人?!闭f完這句,葉馨兒朝著齊淵挑了挑眉,瞇著眼睛笑道。
白青凌到底是小孩子,見沒人給他作證,一時氣得用力蹬凳子,倒也只是盯著葉馨兒不再說話了。
葉馨兒本就不欲跟小孩子多言,逗兩下就行了,她可還有正經事要干。
剛剛跟白青羽你一言我一語的,差點忘了大師兄交代的事。
隨后她將目光轉向白青羽,臉上瞬間掛上她的招牌笑容,端起一旁的茶杯道:“跟小公子起了些誤會,掃了興致,希望白公子不要介懷,我以茶代酒自罰一杯。”
茶杯剛碰上嘴唇,卻聽得白青羽制止道:“我元門自古桃花酒釀聞名世人,難得蘇公子來一趟,何不小酌一杯?”
說完還未等葉馨兒反應過來,一旁的侍從端了個酒壇就往她的杯子里倒了個滿杯。
果然,醇馥幽郁,撲鼻而來。
葉馨兒咽了咽口水,說實話,她雖然不怎么喝酒,但一聞卻知道這的確是好酒。
不過聞歸聞,她可不敢喝這酒。
原著可寫了,桃花釀酒勁大得很,一滴扶墻走,半杯地府飄。
眼前這一大杯,不是要人命?
葉馨兒有點窘迫地望著白青羽,笑容有點僵硬道:“其實在下不勝酒力,很少沾酒的?!?/p>
本以為白青羽聽得這話會把酒撤下去,結果反而給自己滿了一杯,端起酒杯道:“酒力本就靠練出來的,蘇公子未免太小瞧自己了,我先干為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