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瑟瑟卻有些懵逼。
本來以為裝病能嚇到人家,結(jié)果她竟然還上門看她了。
云瑟瑟也不好不見人,就請她進來了。
她將臉上的膚色修飾了一下,弄得臉色蠟黃,唇色蒼白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嚇人。
然而,那位九公主竟然沒有一點被嚇退的意思,還關(guān)心了她一番。
葉蘭歌一進營帳就聞到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除了藥味之外,還有一種很淡的的氣味。
尋常人估計是聞不出的,但是葉蘭歌在葉帝的后宮里浸淫了多年,被害得多了,也就多了這么一項技能。
當然,主要也是云瑟瑟用的藥也是她常用的,所以她一下子就聞出來了。
葉蘭歌不動聲色打量著榻上的人。
少年裹著紅狐皮制的披風,靠著枕頭,臉色很難看,一看就是病得很重的樣子。
但是,她已經(jīng)聞出了那種味道,就知道他是在裝病了。
葉蘭歌眸色沉了沉,看來這位秦王殿下的病是假的了。
她之前愿意給葉瓏背鍋,也是因為聽說了這位是個體弱多病的,但是現(xiàn)在,事實明顯不是外界所傳的那般,她就不愿意淌這趟水了。
但是,她已經(jīng)上門見他了,也就證實了心儀他的流言,再想要擺脫就有些難了。
葉蘭歌安慰自己,這位裝了病,說明他也不喜歡這樁婚事,所以,她還有機會擺脫當前的局面。
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熱情也不冷淡,與云瑟瑟聊天。
云瑟瑟也順著她的意思,兩人不知不覺就聊了很久。
等她告辭離去之后,云瑟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對人家太親切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見了這位九公主,就仿佛認識了很多年一樣,人家說什么,她都能接上幾句。
云瑟瑟:難不成她和這位九公主注定是閨蜜?
晚上的時候,外出狩獵的人員回來了。
云帝辦了一個篝火晚會,大方地嘉獎了前幾名。
這次狩獵大會要舉辦四五天,第一天,排行靠前的都是皇親貴戚。
第一名正是文武雙全的云秧。
自己寵愛的兒子得了第一名,云帝心情很好,和大臣們說:“此子肖朕!”
這話像是一個信號,大家都說,云帝很有可能要立魏王為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