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就算他們?nèi)搜埩岁愱囟?,可她們還是覺得人數(shù)不夠。
陳曦同意合作,于是收拾了一下東西,跟著三個女孩走了出去。
實際上她也沒什么東西可以收拾的。
一個琴,一個人,這已是她所有的家當(dāng)。
樓誠也屁顛屁顛的跟上,路上不斷試圖讓陳曦放棄他中午烤肉的決定。
“陳姐陳姐,我真的不會做飯啊,你要不放過我吧?”
“陳姐,我都叫你姐了,你不會真的想吃我做的食物吧?”少年滿臉郁悶:“你就不怕吃了我做的以后食物中毒嗎?”
陳曦腳步一頓,面色坦然的看著少年:“你若敢做,我便敢吃。”
所以就看你做,還是不做。
少女可不打算養(yǎng)著一個廢人。
至少就目前為止,樓誠的作用簡直就是單純給自己拖后腿。
樓誠一哽。
最后還是屈服于淫威之下,默默自覺的出去打獵,待找到了食物之后,他便抖著手開始給兔子扒皮。
再怎么惡心他也得學(xué)著剝,要不然陳姐不要自己怎么辦?
樓誠內(nèi)心淚流滿面的如是想著。
少年手生,扒皮不太干凈,燒出的成果自然也不甚好看,阮玲等人看了之后便放棄了。
黑漆漆的,怎么看怎么垃圾。
端木蘭和易曉雅也直接選擇出去找果子吃。
倒是陳曦沒有任何挑剔,淡定的吃著半生不熟,依稀還帶著血絲生肉的兔肉。
她一邊吃一邊點評:“還可進步,日后加油?!?/p>
樓誠被這話夸得一臉懵逼,尤其是在自己親自嘗過一口后,他詭異的看向陳曦——
這小姑娘的味蕾,真的還在嗎!?
這種挑戰(zhàn)人類極限的食物,她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