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計劃沒成功,我們又把他們的人抓了,今后恐會遭到打擊報復(fù)。所以中央安排,這段時間都會有保鏢跟在您身邊,希望您不要介意?!?/p>
常深應(yīng)了一聲。
沉助理見沒他什么事了,安靜退出去。
陳秘書跟著他打算走,又頓了頓腳步,猶豫開口:“外長,薛助理被調(diào)去了司法部那邊,在林副部長底下做事。不過她似乎并不情愿,讓我來替她向您求個情?!?/p>
常深頭都沒抬,話音冷淡無情:“陳秘書,你開口之前覺得我不會答應(yīng)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林副部挺好的,就喜歡跟他玩點曖昧的女下屬?!?/p>
“是?!标惷貢鴱氐组]嘴。
他也知道不該問,放在平時他也一定不會問。但見今天他家外長表面上看起來心情不錯才大著膽子提的。
薛安琪哭哭啼啼求他那么狠,總得給她個交代不是?
讓她早點死了這條心,常家的大門哪能那么容易進,他還沒見過外長對哪個女人有點情緒波動,當然他寶貝妹妹除外。
他這種人,要不孤獨終老,要不守著他寶貝妹妹一起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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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擔(dān)心得沒錯,star品牌的負責(zé)人去審批局要說法無果,帶了汪思瑜直接去殷氏財團大廈找殷商撐腰。
負責(zé)人對著面無表情的殷商一通控訴,期盼他能有什么表示,殷氏政商兩通,對他們來說要個準入許可簡直易如反掌。
殷商聽完,薄唇吐出兩個字:“抱歉?!?/p>
負責(zé)人耳聾了一陣。
“殷氏不像你想的那樣,殷氏歷來遵守國家各項決議。star因為入駐當天自身安保不當造成人員嚴重受傷,事后無及時道歉和慰問,罔顧國內(nèi)公民生命安全,如此冷漠的企業(yè),不應(yīng)該進入國內(nèi)市場圈錢?!?/p>
負責(zé)人一下就暴躁了,“就因為這件事將我們品牌擋在門外??殷總你摸摸你的心問,說出去會有誰信!分明就是有人要搞我們品牌!”
“我們品牌是和你們殷氏有合作的,我們出了事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如今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我們一起去跟審批局的人談,殷氏在國內(nèi)什么地位他們心知肚明,不會不給你面子。就算不為我們的合作著想,殷總您也應(yīng)該為您未婚妻想想,您未婚妻是我們的代言人,我們品牌和汪小姐榮辱一體,幫了我們就是幫您未婚妻啊?!?/p>
一直沉默的汪思瑜上前走了一步,輕咬下唇,期待地看著殷商。
幾天未見,面前的男人憔悴了許多,靠在椅背上消沉的氣息籠罩。
她進來的時候還想著自己不開口,擺高一點女朋友的姿態(tài),等他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對自己的冷落然后過來安慰她。
但從她進門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更別提什么安慰。
“阿商……”汪思瑜的語氣溫柔哀怨,她這副容顏姿態(tài),任哪個男人看一眼都會不忍心。
這也是負責(zé)人把汪思瑜拉過來的原因。殷商就算不心疼和star合作打水漂的那點錢,總得心疼一下未婚妻吧。
殷商終于肯抬頭看她一眼,但那幽黑沉靜的眼毫無波動。
汪思瑜心一沉,一只手揪緊名貴的衣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