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喝醉了酒加之夜晚氛圍的原因,白詩南頭偏向葉司年,看他側(cè)臉在時明時暗的燈光映照下更有一番感覺?,F(xiàn)在這個人是真實地坐在自己旁邊,這個身影,也是真的,并不是她一觸摸就沒了,自己幻想出來的。
突如其來的,白詩南就開始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葉司年,我好想你?!?/p>
正在開車的葉司年微驚了一下,穩(wěn)了心神看向白詩南,卻發(fā)現(xiàn)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黑夜里亮晶晶的,眼淚流了滿臉。
葉司年心口微動,沒人知道他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從白詩南走的第一天,他就每天都活在期待里,盼望著突然有一天,接到了一個不知名的號碼。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白詩南的聲音,她輕輕地說著葉司年我想你這種話,但十年了,一直沒有等到。
本以為兩人再相逢后一切都會好起來,可白詩南一直淡淡地拒他于千里之外,好像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到這兒了。
葉司年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替白詩南把眼淚擦干,輕柔地哄著她,“不哭,我在的,嗯?”
白詩南聽到他講話,許是受了聲音的刺激,哭的更給力了。拉著葉司年的襯衫袖子就開始擦鼻涕眼淚,也不去管葉司年的潔癖了。
葉司年也并未生氣,反而一臉寵溺地看著滿臉孩子氣的白詩南,這樣會哭會鬧的白詩南,才是他從小認識熟悉的白詩南,那個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白詩南,陌生到令他害怕。
葉司年車速開的快,一小會兒時間就到了他住的地方,一個很安靜的別墅區(qū)。
他把白詩南從車里抱出來,白詩南被突然騰空的身子嚇了一跳,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脖子不放手,摟的葉司年有些喘不過氣。
葉司年徑直把她抱上了二樓房間,給她脫了鞋子讓她躺到床上后,才快速下樓準備了兩杯蜂蜜水上去。
進屋后發(fā)現(xiàn)白詩南在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她眼神精明,葉司年以為她酒醒了,便輕喊了一聲,“起來喝點蜂蜜水再躺下?!?/p>
白詩南久久沒有動作,葉司年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fā)現(xiàn)她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和人脫節(jié)了,根本不思考,喝到神志不清了。
葉司年把她扶起來坐好,把蜂蜜水親自遞到嘴邊,白詩南才低頭就著他的手把蜂蜜水喝完。
水漬沾了白詩南一臉,葉司年又趕緊抽出紙巾替她擦干,像照顧小孩兒一樣細心呵護著她。
把白詩南輕輕放躺以后,葉司年想把杯子放到一旁,剛有一點動作就被白詩南拽住了手,白詩南眼睛睜得大大的,看了他半響后,突然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開口,“你是葉司年嗎?”
葉司年瞬間滿臉黑線,在這兒細心照顧了她這么久,結(jié)果白詩南連他是誰都不知道。葉司年很想把白詩南揉醒,然后讓她好好的看清楚眼前這張臉,再逐字逐句地把他葉司年的名字念出來。
但白詩南說完以后就眼巴巴地看著他,明顯是在等一個確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