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嚴!你這個無恥小人!竟然偷襲我!”身穿一襲青衫的儒雅男子持劍而立,一臉憤怒的看著對面的幾個人。
名叫趙嚴的男人穿著金色的長袍,手中握著一把折扇,身后還站著幾個小弟,五官頗為俊朗,只是嘴角的笑意帶著一絲譏諷,讓人想要朝他臉上扇巴掌。
“呵呵,在這養(yǎng)尸地內(nèi),你便是死了,又能如何呢?秦風,怪只怪,你一個人來這里,我不殺你,難不成還和你結(jié)伴而行嗎!”趙嚴的話落地,身后的幾個小弟立刻哈哈大笑。
秦風的面色有些蒼白,原本豐神俊朗的一張臉因為受傷的緣故,平白看起來像是個小受,聽了趙嚴的話,更是氣的差點沒吐血。
“你我本是同門兄弟,何必如此逼我,若是被三長老知道,你會被逐出師門的!”秦風一邊手中蓄力,一邊厲聲說道。
“你死了,他怎么會知道呢,少在那里拖延時間,給我死吧!”趙嚴察覺到秦風的想法,手中折扇金光一閃而逝,對著秦風打去,與此同時,他身后的幾個小弟也都拿出各自的武器,攔住了秦風的退路。
葉七夜藏在兵馬俑后面,收斂了氣息,看著那邊的戰(zhàn)斗,一臉的津津有味,什么?你說她為什么不去救人,開玩笑,她自身都難保,泥菩薩過江,怎么可能還去多管閑事。
那邊的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那個秦風真的很厲害,受傷的情況下,還可以一打五,只是看他不斷泣血的嘴角便知道,他撐不了多久,很多的人俑都被打倒在地,只是這一次,那些人俑竟然碎裂了,從里面流出一種暗黃色的液體,發(fā)出輕微刺鼻的氣味,也只有葉七夜這個脫離戰(zhàn)場的人聞到了那股氣味,其余的人都殺紅了眼,并沒有察覺到。
葉七夜微微皺眉,心里覺得一陣不安,耳邊傳來一聲細微的咔嚓,她現(xiàn)在對聲音特別敏感,總覺得會突然飛出來一個吸人血的怪物。
聲音好像是從上方傳出來的,葉七夜悄咪咪的抬頭看去,之前她躲藏的這個人俑,脖子那里的正在一點一點的裂開,泥塊不斷的掉落,正在她抬頭的那一刻,人俑緩緩轉(zhuǎn)過了腦袋,低頭看著葉七夜。
眼睛突然睜開了……
葉七夜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身后卻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抓向了她。
她立刻躲了過去,那邊的戰(zhàn)場卻傳來一聲慘叫,她偷空看去,原來是趙嚴的一個小弟被一個兵馬俑手中的武器穿了通透。
那是突然的襲擊,誰也沒想到泥塑的雕像會突然活過來。
踏踏踏的腳步聲不斷響起,似乎整個大地都在晃動,葉七夜躲避著身邊這些活過來的兵馬俑的攻擊,朝著秦風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