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跌落地面的時候沒有如期而至的疼痛感,只是感覺全身的所有都不是我可以支配。輕輕一咳,溫?zé)岬囊后w從我嘴里流出。
視線又再一次模糊了,耳邊沒有任何人的聲音,很安靜,很舒心。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光,有光,很刺眼的光。
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白到荒蕪讓人感到有些心慌的地方。我低頭看看自己,手手腳腳完全沒事,但,我怎么也穿著一身白衣。
“有人嗎?”我四周圍環(huán)視,光芒越來越刺眼,有什么重重地撞擊到我的后腦勺,一陣劇烈的疼痛我活生生的疼暈過去。
“般若雅你這個妖女,今天不殺你,老夫誓不為人!”一個穿著玄色金邊衣服的中年男人執(zhí)劍指著的好像是我,臉上一道斜斜深深的傷痕掛在臉上,憤怒讓他原本丑陋的面孔更加丑陋了。
我仿佛置身于在夢中一般,看著這個奇怪的夢境,這個夢里的人好像是我但又好像不是我。我想動卻又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他的劍沒有刺到我跟前,便有一支箭以光速向他襲去。我以為一支箭的力量阻擋不了他的劍,誰知道他確實被一支箭震的飛出三米遠(yuǎn),躺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我驚奇地看著這些超出我理解的事情和情況了。
我從那么早的樓層摔下來,按照道理我無論怎么樣都應(yīng)該升天了吧!